没有任何声音。
既不是沉默也不是寂静,不可思议的时间就在那里。
她只是默默地对着佛龛双手合十。
明明只是这样,我却无法向她搭话。
虽然来过她的房间好几次,但没有见过佛龛打开过。
看到放在那里的照片,我知道她的丈夫长什么样子。
啊,原来如此。
真的是给
柔和印象的好青年。
如果他还活着,我们会成为朋友吗?
应该会吧,一定。
刚才师父说的话闪过脑海。
把优点都集中在一起的男
。
既然如此,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死呢?
对我来说,他不在的现在,我应该能和她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
子才对。
为什么我会同
他呢?
和我年龄差不多的他。
我不认为他不后悔留下年轻的美丽妻子死去。
是对他的顾虑吗?
还是对她的同
?
所以我才无法向她搭话吗?
不对。
看着她一心祈祷的背影,我这么想。
说喜欢我的她,那份心意一定不是谎言。
但是,她对他的心意也不是谎言。
只是想着死去的伴侣,双手合十的这段时间,不管我多么思念她,都不是他
可以轻易踏
的领域。
我有这种感觉。
“……真羡慕。”
如果我死了,她会像这样为我双手合十吗?
不,我绝对要活下去,活着让她幸福。
这时,某种香味窜
鼻腔。
是这个房间没闻过的味道。
这是……线香吗?
那不是摆在大宅里的气派佛坛,而是套房用的小佛坛。
摆在上面的,是同样小巧的香炉里
着的线香的味道。
这时,房东太太缓缓抬起
。
“嗯……?”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转过身。
“晚安。”
“哇!老、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我有按门铃哦。”
“这、这样啊。抱歉,我没注意到。”
她歉疚地歪着
,是我熟悉的她。她起身关上佛坛,为我端茶。
“我传信息之后才发现,诊疗时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正确来说是这样没错,但不可能一个
加班看诊啊。”
“呵呵……谢谢。那么,请坐。”
我照她说的,走向熟悉的床。
“怎么了吗?”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样子和平常不同。其实身为当事
的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没、没事。所以……今天你说
痛。”
“是的。
很痛。虽然吃了止痛药,但又开始痛了。”
“有想吐或
晕吗?痛的是哪边?”
“没有想吐或
晕。
痛是这边……吧。”
她摸着自己的后脑杓说。原来如此,是紧张型
痛啊。今天好像有法事,或许是见到亲戚被说了什么讨厌的话。
“……我大概明白了。那么请你在床上趴下。”
她点了点
,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转过身去,等她换好衣服。
虽然已经做过
,也看过她的
体,但因为她说会害羞,所以我没有看。
留有羞耻心的
孩子,对男
来说才惹
怜
。
“医生,拜托你了。”
我转过身去,她已经换上平常的超小比基尼。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这身打扮很夸张。
光是看着,我的胯间就变得又热又硬。
当我正在用眼睛享受时,她露出困扰的表
,微微歪着
。
“……您想马上做吗?”
“咦?不不不,那个……咳咳,做完疗程再考虑。”
我回答后,她脱下胸罩躺在床上。
“那么,我们开始吧。”
我将温热的润滑
倒在手上,涂抹在她的
上。
“嗯啊啊,
……好温暖。嗯、嗯嗯!医生的手法……好色
。呼啊啊,我反而马上就想做了……”
房东小姐的
微微颤抖着。
“我也是。不过,首先得治好
痛才行。我会像平常一样,把你的
痛当成一开始就不存在般消除掉。”
我一边说话一边抚摸她的
,治疗她的身体。
“嗯呼……好舒服。好像又会睡着……”
“没关系,你就睡吧。”
我从
、背部、后脑杓依序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