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庆太……”
昴住的公寓是公司介绍的,除了昴以外,还有好几名公司职员也住在这里。
因此,管理员也对昴比较通融,只要表明身份,好好说明
况,就能比较容易借到备用钥匙。
(不是拜托自己或志藤先生,而是拜托蓝井同学来探望我……庆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我吗?)
昴曾经委婉地向庆太咨询过自己对静那的好感。
因为庆太是那种
格,所以不会真诚地面对昴,但即便如此,他似乎还是有在关心昴。
“那个,你有食欲吗?可以的话,我有准备粥……”
“食欲……嗯,有一点。”
“这样啊。那我马上去准备,你愿意的话就吃吧。”
“嗯。谢谢。”
昴在心中感谢着制造出这种状况的庆太,心怀感激地吃着静那准备的粥。
之后,吃完饭,自由时间到来了。
静那兴致勃勃地环视室内,自言自语般地低语道:
“话说回来,枢木先生的房间完全没有生活感呢。”
因为昴自己也明白这点,所以没有特别受到打击。
这是个只用来睡觉,醒来后就去上班的房间。与娱乐或有趣等字眼无缘的房间。
“哈哈……真不好意思。蓝井同学说得没错,我从进公司后就一直埋
工作,所以不太懂该怎么玩乐。”
昴从学生时代起就认真地完成眼前的任务,没有到处玩乐。因此学生时代的朋友庆太才会傻眼地说:“你以前只会念书,现在只会工作呢。”
“你那么喜欢工作吗?”
静那以柔和的语气发问。
“咦?嗯,是啊。应该……算喜欢吧。该怎么说呢,会沉迷其中。我想,我大概就是这种个
吧。不只工作,我喜欢专心做一件事。虽然也因此忽略了其他事……”
昴笑着掩饰自己的难为
,静那也以圣母般的温柔笑容回应。
“总觉得很有枢木先生的风格呢。”
“……是、是这样吗?”
“是的。能对一件事如此热衷,我觉得是非常
的事。”
喜欢的
肯定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因为开心与害羞,昴的脸颊发烫。静那担心地看着他。
“那个,您的脸有点红……还有点发烧吗?”
“不、不是……应该已经退烧了……”
昴当然不能说出真心话,只能尴尬地游移视线。
“那么,我先告辞了。公司的
也在等您,所以请好好休息,早点康复哦。”
做完所有的事后,静那如此说道。
不只做饭,还帮忙打扫房间、洗衣服的昴,当然无法继续挽留静那。
他只能道谢,目送静那离开。
“那、那个……蓝井小姐。”
“是,怎么了吗?”
“呃,那个……”
事后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应该还受到发烧的影响吧。
在自己家里与静那两
独处。
看着静那为自己尽心尽力的模样,昴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心
。
“蓝、蓝井小姐,突然说这种话,你可能会觉得困扰……但、但是,那个……可以和我
往吗?可以的话,希望是以结婚为前提……”
没有任何预兆,只能以唐突形容的告白。
因为发烧而思考能力降低,再加上两
在自己家里独处的特别状况,只能说昴是被鬼迷了心窍。
(不管怎么说,都太唐突了……)
身为当事
的静那似乎相当惊讶。她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像石
般僵住。
没有任何
说话,时间流逝了几秒。
昴受不了沉默,为了缓和气氛,开
说话:
“啊……对不起,突然这么说,吓到你了吧?我果然还在发烧。”
静那似乎觉得这是改变沉重气氛的好机会,露出僵硬的笑容回答:
“是、是吗?发烧……”
“我、我吃了药……所以,那个……该怎么说……有影响……”
“既然如此,你就别逞强,好好休息吧。这段期间,工作就由我们来处理。”
“嗯、嗯。谢谢。”
“那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啊,回去时要小心哦。”
——所谓的“逃也似地离开”,就是指这种
况吧。
静那以生硬的语气说完,没有和昴对上视线,直接离开房间。虽然昴有
想叫住她的冲动,但是事到如今,他当然不可能那么做。
“呼……伤脑筋。今后,我该用什么表
面对蓝井小姐呢?”
比起告白成功的成就感,“为什么自己会做出那种事”的后悔感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