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发出嗤笑,
水鼻涕眼泪肆意地粘挂在脸上,天蓝的瞳孔彻底失去高光,面对黑井朱音的呼喊,少
甚至完全没有反应,直到一束魔力自她额
的法阵贯穿全身,她才勉强恢复了些许神志。
“去浴室把自己洗
净,然后换上我给你准备的拘束服,到卧室来找我。”
“好…好的。”
少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发软的双腿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撑住身体,随后迈出第一步……
“咿哈哈哈!!”
噗通!
巨量的痒感在脚底接触地板的一瞬间直冲大脑,差点令月城真昼再次高
,直到这时,少
才真正理解到自己的双脚敏感到了何种地步,那是有任何风吹
动都会痒到
完全无法忍受的程度。
“真是没办法呀。”
黑井朱音语气上略微有些无奈,魔力在指尖凝聚,月城真昼额
上的法阵随之起了变化。
“好啦,现在月城同学可以站起来了。”
法阵的中心处出现了一个类似漏斗的倒三角,每一次月城真昼迈步落脚,那三角地步就会升起一点,那正是法阵储存下来的“痒感”。
来到浴室后,月城真昼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浸泡到了浴缸中,她略微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用刷子清洗脚底与腋窝时,更是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
哦对,是因为完全不痒,如果没有得到黑井朱音的允许,是不能被挠痒到高
的,所以要赶紧把自己清洗
净,赶紧去见黑井朱音。
卧室内,黑井朱音端坐在床铺的一角,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喜悦地前后轻摆,
中哼唱着快慢有序的音调,房间内没有开灯,唯有闪烁着黑紫色光晕的法阵能为进
其中的
提供一点照明。
“黑井朱音,我来了!”
“嗯哼~”
月城真昼动作十分迅速,推门而
的她已经换上了蓝白相间的拘束服,只可惜少
的身体还未发育成熟,即便是紧身收腰的设计也无法令她看上去多几分色气,不过这也不重要。
黑井朱音用脚尖轻点地板,月城真昼会意地跪下,随后她将自己的脚伸到月城真昼嘴边,用足尖在她的嘴角处反复揉搓。
“呜…”
月城真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同样的事
她今天已经做过不止一回了,可事到如今,她心中对此依旧是有些抗拒的,毕竟之前就算再怎么恶心,好歹都是自己穿过的衣服,现在要她
含别
的袜子……
“这袜子上沾着的全都是月城同学的水,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清洗
净吗?”
魔法的确让月城真昼沉溺在了痒感之中,但并未抹去她的自我意识,就拿对黑井朱音的态度举例,少
之所以会屈服于她,就只是因为黑井朱音能给她带来无限的痒感,而她的服从也仅仅限制在“黑井朱音要挠我痒”这层概念上,除此之外,黑井朱音依旧是那个掳走北岛琴那,觊觎北岛光,羞辱自己的可恨
,所以此刻她会拒绝
含黑井朱音的丝袜,也是合理的表现。
“如果你做了,我会让你体会到更多舒服的痒感哦。”
“咕…哦,好吧。”
遭受蛊惑的月城真昼虽说还是有点犹豫,可终究是伸手将黑井朱音的白丝褪了下来,在手中团好后塞到了自己嘴里,因为没有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所以黑井朱音的袜子并没有汗水的气味,倒是有另一种涩涩的味道在
腔里蔓延,令月城真昼忍不住地红了脸颊。
“嗯~月城同学真乖,现在来躺到床上吧。”
“呜,呜呜。”
大床的四角被黑井朱音装上了只有她能解开的锁铐,在感受到有
上床后,锁铐突然飞起,
准无误地固定住了月城真昼的四肢,如此一来,没有黑井朱音的允许,少
就再也无法从这张床上走下来了,而早已与床融为一体的魔物,亦是在此刻开始对月城真昼全身的挠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拘束服内的触手也在同一时间被激活,白里透红的肌肤遭受双重痒感,月城真昼根本没有忍耐的可能
,吓
的悲鸣环绕在房间中,仿佛能把屋顶掀飞出去。
顺带一提,自打月城真昼进
房间的那一刻开始,黑井朱音便再次禁止了她高
的权利,此刻少
能感受到的又变成了无底
的空虚与痒意,所以她的哀嚎声会比之前更加痛苦。
当然,坏
也并非想通过这种方式玩坏月城真昼,这间屋子里的法阵会随机解除少
身上的魔法,有时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却只有几秒钟,在魔法解除的时间里,月城真昼可以随意地享受高
的欢愉。
“好啦,月城同学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晚安哦~”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又用魔法封住了月城真昼的视觉与听觉,如此一来,她对痒的感知就会更胜从前,在门
笑吟吟地回望了一下自己的得意作品,黑井朱音的身影消散在了逐渐升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