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大的脚丫上,说她不会发疯,那绝对是谎话,因为打从魔物们动手的第一秒开始她就在止不住地痉挛高
、惨叫呻吟,小腹上的肌
一次又一次地紧缩,被丝带拘束着的身体像是违反物理学般在座椅里上下摇晃。
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也被这软刀子摩出了一道裂隙,最终整面墙壁轰然倒塌,以往那个沉着冷静的魔法少
领袖也完全抵挡不住痒感的折磨,第三秒过后,少
夹杂着咆哮的大笑声中就穿
进了刺耳求饶之音。
“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行啊啊哈哈啊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啊哈哦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停下哈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啊哈快停下噢噢啊哈哈啊哈!!!!”
这大概就是北岛光认输的信号吧,全身的道具缓缓放慢了速度,连带着束缚着身体的丝带也一同松开,北岛光能感觉到那
解放的轻松感,但是她已经被刚才的挠痒与高
榨
了体力,现在就连说一句话、抬一下眼皮都是做不到的。
赤红的眼瞳里还装着没来得及流出去的泪水,一向整洁的黑色短发也像个流
汉般散
成一团又一团,这一天里,她居然两次刷新了自己最狼狈的时刻,甚至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
放松下来的手臂终于可以自然地垂落在两边,早已被丝带折磨成水洼的腋窝也有了被空气抚慰的机会,汗水打湿了她的手臂与侧胸,现在若是抬起手臂来观赏,恐怕还能在那通红的
褶上见到拉成银丝的黏
。
至于那双被作为重点关照对象的脚丫,脚底板已经彻底从脚趾红到了脚跟,就算跟与之完全接壤的脚背对比也能轻松地看出肤色上的差别,它们当然还是被锁在万恶的痒刑靴内,但是其中的道具与魔物却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用于降温的冰块儿与冷气,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一句,黑井朱音做事真是,“周到”。
对了,说到黑井朱音,作为胜利者的这家伙一声不吭地在做什么呢?
“……嗯…诶?!”
北岛光吃力地掀起眼皮瞟了眼对面,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得那位宛若
皇般高高在上的黑井朱音正歪
瘫软在椅子里,束缚她的十字架并没有消失,位于其顶端的宝石却已经变回了蓝色,而在更上方一点,赫然写着“本
胜者:北岛光”的字样!!!
原来在北岛光求饶前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成为普通少
的黑井朱音就因为抵抗不住高强度刺激带来的
神压力昏死了过去,所以虽然她没说出任何求饶的话,但相比于坚持时间更久的北岛光,黑井朱音毫无疑问就是输家,这也是为什么比试已经结束,但她仍旧被拘束着的原因。
昭示着胜利的字样缓缓化作黑紫色的光球,犹如神明赐给
间的宝物般缓缓落到北岛光身上,有了之前的经验,少
对这东西的第一感觉当然是抗拒,可现在的她哪还有躲闪或是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光球碎成光芒颗粒并融
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光球这一次带来的可不是令
惊恐的记忆,而是
纯的魔力以及恢复体力的魔法,流光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少
的体表又毫无预兆地消散,北岛光甚至还没有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边握着重新恢复力量的拳
,一边发出满是疑惑的声音:啊?
啊?!
在座椅上呆愣了好几秒,她才终于明白了事
的原委,于是乎扭
看向对面还在“呼呼大睡”的始作俑者,那张脸大概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狼狈过,大概也没有像这样安静过,双手被高吊在自己打造的十字架上,制服上衣与过膝白袜几乎都被道具们撕成了碎布,从那些
中依稀能看到少
红
的肌肤。
纵使平时高高在上,不久之前还趾高气昂,此刻还不是落得跟个阶下囚一样,站起身来的北岛光从
到脚地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具饱经风霜的
体,心中没有生出半点怜惜之意,反倒是盯着那双还被拘束在足枷里的玉足看得出神。
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来说,在这一
里站到最后的北岛光有权利以各种方式处决黑井朱音,不管是继续刚才的挠痒折磨也好,还是亲自动手让她趴在地上求饶也罢,都是她的正当权利,但……
内心的纠结牵扯住了少
,她当然想用目光所能及的所有道具继续折磨黑井朱音,听她大笑,听她惨叫,听她痛苦地呻吟求饶,而且她身上的束缚全都解开了,换言之就是可以使用魔法了,那样的话她就能保证黑井朱音不管遭受什么样的折磨都不昏死过去,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十分兴奋,但那样……
随意地使用魔法欺凌比自己弱小的
……不就变得跟眼前这家伙一样了吗……
但其实是这家伙先做了更过分的事,我刚才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痒死了,我现在就算不放了她,也只是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在这间咖啡馆里,黑井朱音什么都做不到,如果一直待在这里……她就永远是我的玩物…这双脚,这具身体……我可以随意地欺凌、玩弄……
不对……我还要救琴那和真昼……还有大家,我必须……可就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