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触手将北岛光的脚趾全部向后拉去,如此一来少
的脚底便是完全没了可动
,所有怕痒的
都会直接
露在魔物的大手之下。
随着魔物用上全部的手指,坚而尖的指甲从脚掌到脚跟一去一回地来回拉扯,在快速的挠痒里穿
上轻柔地抚弄,痒感忽高忽低地反复变化,弄得北岛光心里也是一会上一会儿下无比痛苦,手指快挠时她会失声叫喊,嚷嚷着太痒了,快停下,可到了手指慢下来的时候她有会因为那种好像在用毛刷扫心尖的焦躁感希望手指重一点。
于是在白河枫眼里,北岛光俨然变成了烧烤架的上的活鱼,为了不被名为“痒”的业火灼烧,时不时就要吓
地扑腾一下,然而就像鲜鱼最终不会逃过被摆上餐桌的命运,北岛光也根本无法逃离魔物的钳制,这才刚过了约莫5分钟,被倒吊着的少
就已经被痒得哭了出来。
而黑井朱音将她安排在这里,绝对就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因为经过调教与改造,白河枫早已陷
了一种嗜痒如命的状态,平时的她会穿着特质的痒刑靴和触手服,靴底的法阵可以将她的体感与所有被关押的魔法少
链接起来,所以抛开靴子本身会搔挠她的脚底,那些或正在被调教或因犯错事而被惩罚的
孩儿所经历的一切,她也都能体会到。
可如今的她却赤
着双脚,连衣服都是压箱底的普通款式,通过最最擅长的隐匿魔法消除存在后,一直在这里压抑着内心的欲望等待北岛光,可这位本应给予她解脱的英雄,此刻却先一步享受起了被挠痒的“快乐”,这让白河枫如何不眼馋,光是看着那张笑得停不下来的脸,她就感觉脚底好像萌生出了奇异的痒感。
如果就这样一直等着,她恐怕会先北岛光一步疯掉,秉持着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的想法,金发少
朝着北岛光凹陷的腋窝伸出了双手,平
里在黑井朱音的要求下,她也会亲手负责部分魔法少
的惩罚,所以对于挠痒的手法,白河枫也多少有点了解。
“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你,你在做什么啊哈哈哈我的脚,好烫好痒哦哦哦啊哈哈哈哈——放过脚心吧哈哈哈哈放过脚心吧噢噢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
然而白河枫的手法怎么可能比得上黑井朱音费心培养的魔物,来自腋窝与侧腰的痒感只是短暂地吸引走了北岛光的部分注意力,随后她便继续开始咆哮着让魔物放过她的双脚。
一直被重点关照的脚底板上,横七竖八的划痕已经彻底淹没在了肤色的红润中,薄薄一层汗水中似乎还藏匿着某种白色的
末,被那
末接触到的皮肤先是变白随后立马变成血一般的红色,紧接着在魔物的指甲扫过后又会变成漂亮的
色,同时还伴随着一
说不上是快感还是痒感的火热,这也是北岛光感觉脚底越来越烫的原因。
而眼下想要缓解这份痛苦的燥热,唯有通过魔物用指甲挠痒这一途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可每次发烫的肌肤被指甲挠过,灼烧灵魂的炽热就会被痒感所覆盖,就像一条来自幽林
处的潺潺流水浇灌在了
裂的大地上,那一瞬间的舒爽感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也就导致北岛光固然想要结束这场折磨,但犹如踩了个大火盆的脚丫又无比渴望被魔物挠上几下,一来二去间,少
的理智也近乎被磨损,就连那
中含糊的话语也开始在“停手,不要挠了”和“再挠挠脚心!!再大力一点”
“脚掌好烫,挠我的脚掌吧!”间来回反复。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
,就连见过不少类似场面的白河枫都对北岛光现在的状态感到有点震惊,好在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北岛光因为脚底越发高涨的痒感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跟着抽搐、痉挛了几下后,魔物便像完成任务般停下了对那双玉足的刺激。
同时痒刑靴也重新回到了北岛光脚上,这一过程衔接得无比自然,就好像靴子从未被脱下,魔物也一直都是在“隔靴搔痒”。
“哈哈…哈…呼哈…”
而北岛光则是还完全没有从高强度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挂着
水的嘴
里还在痴痴地发出
瘪的笑声,白河枫从魔物手中接过少
疲惫的身体,随后将其稳稳地放在地面上,用魔法帮她恢复了些许神志。
“哈啊…哈呼…”
“迷宫里的每一只魔物都是黑井朱音亲自为你培养的,它们对你做的事,大概也是黑井朱音想对你做的。”
“那家伙…咕…等我出去了,一定不会咳…放过她!!”
“那我呢?”
“……你…?”
白河枫冷不丁的一句提问弄得北岛光有些摸不着
脑,仔细思量了一会儿,认为眼前的金发少
是在说那些和她一样甘愿臣服黑井朱音的
,老实讲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照理来说这些
应当与黑井朱音同罪,即便能免除一死,大概也会被消除与魔法有关的全部记忆,陷
被终生监管的苦难里。
毕竟即便消除了记忆,魔力依旧留在这些
身体里,一旦她们在某种
况下使用了出来,很可能造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