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就再也离不开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充满了极致的依赖和卑微的乞求,“老公,我以前是想用‘骚’去得到全世界,但现在我明白了,我只想用我全部的‘骚’,去取悦你一个
。”
“我已经不是那个为了吸引别
而表演的林宛雪了……我现在……就是一条没有你的
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一条彻
彻尾的,只属于你一个
的……贱狗。”
她的告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扇禁忌的大门。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满脸
红地说出“贱狗”两个字时,我身体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
“你说的……”我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与我对视,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沙哑,“都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主
……”她立刻进
了角色,眼神里充满了顺从与渴望,“您的母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求求您……相信我……然后……狠狠地惩罚我……”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条我平时用来捆扎旧书报的皮质束带。它很结实,带着一
皮革特有的味道。
小雪看到我拿出束带,眼神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
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光芒。
她立刻心领神会,主动地翻过身,背对着我,将双手背在身后。
我用束带,将她的手腕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然后,我让她跪在地毯上,
颅低下,像一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罪
。
“母狗,”我站在她身后,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
她雪白的背脊,因为双手的反绑而更显柔弱无骨,而那丰腴挺翘的
部,则因为这个跪姿而显得更加突出、更加诱
,“既然是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汪……”她毫不犹豫地,发出了模仿小狗的叫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却又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
。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抚摸着她的
。
然后,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瓣浑圆的
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
。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急促的喘息。
“爽吗?贱狗?”
“爽……好爽……谢谢主
……谢谢主
的惩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主
……再用力一点……把母狗的
……打烂……”
“啪!啪!啪!”我毫不留
地,左右开弓,在她那雪白挺翘的
部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随着我的拍打而剧烈地扭动着,大量的
从她的腿心处涌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在她快要被这阵痛与快的风
彻底吞没时,我停了下来。我绕到她身后,看着我那布满红痕的杰作,心中充满了
虐的满足感。
然后,我掏出我那早已硬得像钢铁一样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母狗,准备好了吗?”我低吼道,“主
要用这根锁链,把你彻底锁住了。”
“准备好了……啊……主
……快进来……用您的大
……用您的锁链……狠狠地
穿您的母狗……让它永远……都只能在您的身下……摇尾乞怜……”
我不再克制,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贯穿了她。
“嗷——!”
这一次,她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声近乎野兽般的、痛苦与狂喜
织的嚎叫。
我的巨大,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与伦比的硬度,毫无缓冲地、一次
地、抵达了她身体的最
处。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地毯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无法借力,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
中彻底失控的扁舟,任由我掀起的欲望狂
将她一次次地抛起,又一次次地砸下。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主
的大
……活活
死了……好
……好胀……母狗的小
……要被撑
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嘴里只会重复着那些最下流、最
的词语。
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主持
林宛雪,甚至不再是我的
友小雪。
在这一刻,她就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一条彻
彻尾的、被欲望锁链牢牢拴住的母狗。
而我,就是她唯一的主
。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理智也燃烧殆尽。我只知道,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去占有她,去填满她,去将我的印记,刻在她灵魂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