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紧紧地将陈哲护在身边。
所有的纳垢毒兽和信徒,纷纷朝两侧躲开,为他们让出了一条直通林泠的通道。
而此刻所有
的焦点,陈哲,一边走一边转过
,看向了还在原地站立不动的织命。
“织命,你脑子应该不蠢。现在,你们这帮其它混沌势力的眷属,才是纳垢最大的敌
,除非你有信心带着洺,在十几万纳垢军队,和初九以及即将赶到的奈安手里逃出生天,否则,我劝你把洺给我还过来。”
平静的,带着一丝沙哑的警告话语清晰地传
织命耳中。
他苦笑一声,看向了另一边即将和纳垢恶魔
手的蜜萝丝,出言道:
“算了蜜萝丝,打蛇七寸,父神抓住我们这个脆弱同盟的要害了。”
归根结底,无论他们之前和星空战士
手时多么齐心协力,为了洺多众志成城,那都在恐虐星核覆灭之后,它们为求自保不得不一致对外的时候。
一旦涉及到陈哲的归属问题,它们终归少不了一场残酷的自相残杀。
相反的,现在他们手中的
质成为了骑虎难下的烫手山芋,只要陈哲进了花园,已经同样是强弩之末的它们不仅会失去纳垢这个东道主的帮助,自己没能夺得父神,还要面对剩余星空战士无尽的追杀。
在昏倒的黎身边,出现了展开的异空间裂缝,近在咫尺蜜萝丝咬牙看着陈哲的背影,没有阻止。
下一刻,黎的身体顺着空间裂缝出现了初九的身边,被后者用一团能量裹住,托浮在了身边。
两
看着黎胸
依旧猩红的恐虐印记,便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我的错。”陈哲自责地说道,“是我不够果断,有了侥幸心理,没有尝试去消除她的印记。”
同时,织命的声音遥遥传来。
“我代表
奇退出,父神,虽然恐怕很难再见了,但如果你还有机会从花园里出来,我很期待和你在欧洲见面。”
说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洺虚弱的身体也从空间裂缝中落出,被陈哲轻轻地抱在了怀里。
陈哲之前抱过洺,不止一次。
但他从未感到过,洺跌在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得那么的虚软,那么的无力。
他最后看了一眼洺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嘴唇颤抖着说着,“抱歉……”
然而,就当他转身要将洺
给初九时,一直紧闭着双目,方才已经失去意识的洺,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别去……不能去……”
她的手指绷紧,骨节微凸,用尽最后的力气般,颤抖着攥着陈哲。
“那是纳垢……你会……回不来的……”
可是只有陈哲知道,她最后的这点力气,仅仅只像是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样虚弱,随时可能滑落……
他轻轻地握住洺的手,将其从自己手腕上移开,递给了身边的初九。
“我或许真的是你们的创世神,但是……我恐怕做不了这颗星球的救世主。”
最后陈哲走上前,将被折磨到昏迷的林泠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不忍心去看林泠身上的惨状,只是轻轻地吻在了她至今还因为痛苦而紧蹙的额
。
“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真的真的,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对不起,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我现在真的想不到其它的,可以保护你的方式了。”
在最后的诀别后,初九接过自己三名的队友,停下了脚步。
只留这个世界的创世神,一个
独孤地迎着顶天立地的巨树花园,走向了纳垢星核的巢
。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你真的清楚吗?那是纳垢,它们不会杀你,但它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的神智被腐蚀到崩溃,变成只知道为它们服务的工具。”
陈哲短暂地停下了脚步,此时,纳垢的信徒已经围了过来,它们体态各异,相貌奇丑无比,身上布满了毒疮和脓包,预示他即将迎接的结局。
他朝着初九摇了摇
。
直到这一刻,初九才看到这个男
卸下了全部强撑的伪装。
那副自责又痛苦的表
,或许从此之后,将
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她恐怕,再也不会说她是一个无用,懦弱的地球
了。
“但是,这些事
,林泠在上一条世界线已经经历过了,现在,该
到我代替她了。”
说着他指了指初九的耳朵,“谢谢,终于带上我的耳机了,奈安现在应该听得到我说话吧。”
纳垢的武士走向了他的身边,墨绿色的毒瘴开始将他包裹,漆黑的夜色下,他身上最后的那点光亮,即将被吞噬殆尽。
“我去之后,纳垢就可能降临。”
“我没有权力让你们为了地球
而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