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回想起刚刚的场面,他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这整的……好像黎真是和自己偷
的
一样,走的时候又要消除痕迹,又要翻窗的……
他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与他身材相符的西装,这是今天行动的必备服装,奈安昨
特意叮嘱过。
在打点好行
之后,他有些仓促地在镜子前整理了一番衣饰,便踩着点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客厅里,黎还没换好衣服出来,此时正坐在那里的,是一对默不作声的组合。
洺坐在餐桌旁的座椅上,看起来刚刚吃过早餐。
初九则戴着眼罩面朝着自己,悠哉地翘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当他出来时,两个
或青蓝或赤红的双目同时看向了他。
来得明显有些迟的他,略有些尴尬地挥了挥手,“早上好啊二位……”
餐桌旁的洺冷着脸,轻声说了一句,“你是又睡了一觉吗?怎么才出来?”
“本来没想睡得,但昨夜彻夜复盘此次针对
奇的计划,可能导致大脑有些疲惫,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哈哈。”
洺看着一身笔挺西装的陈哲,确实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疲惫,一时都不知道这话几分真假了……
但她也没打算真计较这事,转而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脖颈,“你的领带有点……”
可她话才出
,初九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轻盈地迈到陈哲的身前。
没等洺的提示说完,她已经犹如贤惠的妻子般,轻柔地握住了陈哲的领带,微仰着
,轻踮着足尖,替他整理起刚刚因为仓促,而没搭理工整的领
。
“陈哲昨夜帮我疗伤,期间灌输了些能量给我,有些疲惫也是正常的,来迟了些队长莫怪。”
就连她帮陈哲解释的语调,都像极了心疼丈夫般地轻柔。
洺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硬生生把刚要出
的话堵了回去。
‘我又没打算怪他,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我是个过于严苛的队长一样……’
而另一边,初九一边替陈哲捋着衣袖,一边说道: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我想想哈……哦对,是跟在你身边必须要衣着工整得体?”
陈哲这时才发现,洺和之前一样,穿着一身
练英气的淡黄色风衣长裤。
而面前的初九则穿着一身玫红色的西式礼服长裙,犹如一杯香气四溢的红酒,妖艳又不失优雅,美不胜收。
乍一看,倒是她更像是穿着西装的自己的伴侣了……
“嗯哼,虽然今天你不是和我一起行动,但队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注意一点。”
这
主
般宣誓主权的台词说的不轻不重,洺刚好能听得真切。
她愣了愣,一时间觉得自己坐在边上,好像有些……多余?
陈哲侧
看着洺的神
,本想张
说些什么,却被初九霸道地捏住脸颊,按了回来。
随着初九踮起脚,将嘴贴到了陈哲的耳边,就成了彻彻底底的私密低语了。
“别忘了我昨天和你说过,你就算是鬼迷心窍,把队长生米煮成熟饭,我现在也是不认得。”
陈哲苦笑一声,低声道:“今天在
奇的地盘执行任务,不遇到危险就不错了。”
初九在他耳边轻轻摇
,“正是因为可能遇到危险,感
才容易升温,我不就是在身临险境的危难时刻,被你锲而不舍地穷追猛打,才被你一
气泡到手的?”
陈哲言语一滞,发现这说法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
忽然,他看到初九低下
,琼鼻轻微松动,在他的衣服上嗅了嗅。
很快,她抬起
,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玩味神
。
“还有,你这和
幽会的手段还要提高才是。身上的味道虽然清理过了,但衣服上的味道,下次别忘了一并抹去。”
陈哲一愣,下意识地就抬起了手臂闻了闻袖
。
不对啊……我又不是穿着这身西装抱着黎睡觉的,怎么可能有味道……
然后,他低下
,看到了初九独眼里,那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目光。
‘切,露馅儿吧。’
得,自己好像是有点斗不过她,又被她算计到了………
此时,另一侧房门打开,为了迎合当地气候,随意换了身冬装外套的黎风风火火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初九笑盈盈地看着她,主动开
道:“早啊黎姐,昨天晚上休息地怎么样,没累着吧?”
一路小跑的黎被强行打断,错愣地看看初九和表
有些尴尬的陈哲。
“啊?我……还好还好,我在索菲亚也没怎么战斗,不用休息哈哈……”
初九不置可否地笑笑,也没追问,转
对洺说道:
“那洺队长,既然黎也出来了,那我们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