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也不回地下了车。
车子启动,周镜在车窗另一看到孔上泇站在远处朝自己招了招手。
不知是高后的空虚还是实践后的戒断,周镜靠在晃的车窗上,手里捏着孔上泇给自己的纸巾,心里莫名涌起一失落和酸涩。
上一秒还在激烈拉扯和温柔安抚,下一秒去车空,一切似乎又重新回归到了原位,除了实物纸巾和下身的红肿湿在证明着刚才的存在。
只建立在室外的调教,分开后回想起来就像一场场自我意。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还是在室外吗。
她好像开始不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