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肚子有没有动静?我像你这么大时,你都一岁了。”
春鹂的脸瞬间红了,低
小声说:“妈……我们还没打算要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被这句话勾起了复杂的
绪。
岳母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没关系,你们还年轻,慢慢来,我还想给你们带孩子呢,看来一时半会是不行了。”她的语气轻松,仿佛我们只是在家里喝茶聊天,而不是隔着玻璃在看守所里会见。
整个过程中,她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觉得她在隐藏什么。可我没有问,春鹂也没有问。我们都明白,她不想让我们担心。
30分钟的会见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警察走过来,冷淡地说:“会见结束,嫌疑
带回监室。”春鹂猛地抬
,眼泪又涌了出来,想说些什么,却被哽咽堵住了喉咙。
岳母站起身,准备被带走。
她走到门
,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眼神
邃而柔和。
她低声说:“林然,之前我和你说过,我看到饺子就会哭。所以我带着小梅时,她几乎没吃过饺子。你以后带她多吃点。”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饺子象征着团圆和家庭的温暖,却给岳母赋予了凄惨的记忆。
她说这话,是希望我能给春鹂一个完整的家,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与幸福。
我沉声回答:“妈,您放心,我会的。”
她点了点
,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被警察带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春鹂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痛哭失声。
她的双手紧紧揪着我的衣服,哭得喘不过气。
抱着春鹂,我暗下决心:无论多难,我都要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