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对盲道抱有哪怕一丝愧疚。”
邪恶大臣在竞技场中给顶尖刺客注
了百倍敏感药,所以败北也是……
“你接下来还有一场竞技,再之后,你的命运如何都要
给大臣决定了。”卡伦背过身,理了理身上的白袍,“那么我就不打扰选手为战斗做准备了。”
“别走……”
荼河愣了一会儿,却在卡伦将离开时伸手抓住白袍后襟。
“嗯?”卡伦看起来并不介意被沾染
臭的手触碰,他回过
看了看低着
的荼河,“怎么了?”
“什么?”卡伦只听清几个零散的字,于是他靠近了些。
针筒递回给卡伦,面色
红的伪娘缓缓伸出纤巧
舌,凑在他耳边含糊不清地娇声细语。
“帮我,打在这里。”
尾声?:
“老乡自酿的荼薇花酒,来,尝尝!”
“算啦,这酒,我有四不喝。就算它香蜜绵滑,我也绝对咽不下去。”
“好小子,你试过?没有,那你怎么知道?”
“大概是因为,并非所有以
为幌子的付出都是自我感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