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而屈辱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东西离开自己身体的温热触感，更能感觉到自己灵魂被彻底掏空的冰冷。
“哈哈哈哈！好！太
了！”张来客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他停止了录像，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但那个黑色的屏幕，依然像一只眼睛，监视着她。
他走上前，没有再用手，而是抬起脚，轻轻地踩在了李欣然的后背上，将她彻底压趴在地。
“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用脚底感受着她脊背的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无上的满足感，“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你不再是李欣然。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一条只会吃我
、喝我
的专属小母狗。我叫你叫，你就得叫。我叫你摇尾，你就得把
撅起来。听懂了吗？”
李欣然趴在地上，脸埋在地毯里，混合着泪水和的体浸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应答的鼻音。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彻底堕落了。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地从里面反锁，隔绝了外面婚礼的喧嚣与喜庆。
李欣然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美得像个童话里的公主。
洁白无瑕的蓬蓬婚纱，致的蕾丝长袖，衬得她肌肤胜雪。
脸上是完美的妆容，温柔而幸福，但那双美丽的眼睛
处，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烬。
张来客大马金刀地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他甚至没有换上正装，一身随意的名牌休闲服，与这间充满新娘气息的房间格格不
。
“啧啧，看看我的小母狗，穿上婚纱还真像那么回事。”他轻佻地吹了声
哨，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嘲弄，“不过再怎么装，骨子里还是条离不开男
的贱狗，对吧？”
李欣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无比熟练地，提起了自己那繁复而华丽的婚纱裙摆，缓缓地跪了下去。
蓬松的白纱在她身下铺开，像一朵被玷污的圣洁莲花。
她戴着优雅的白色蕾丝手套，此刻却用这双本应去牵新郎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张来客的裤子拉链。
那根熟悉的、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带着强烈的雄
气息，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怎么，今天是你大喜的
子，就这副死了爹妈的表
？”张来客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给老子笑一个。等会儿你就要用这张吃过我的嘴，去亲吻你那个傻
新郎了。他要是知道你嘴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你说他是会气死呢，还是会兴奋得当场
出来？”
李欣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最终没有掉下来。
她只是认命般地低下，张开涂着豆沙色红的嘴唇，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了进去。
几年的调教，早已让她的腔和喉咙习惯了这个尺寸。
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舌就自动地开始舔舐、卷动，喉咙也顺从地放松，让那根
进得更。
“嗯……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技术越来越好了……”张来客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抓着她的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嗦！含着老子的叽叭嗦话！告诉窝，你系谁的母狗？”
“呜……窝……系……主……主的……母狗……”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她嘴里艰难地挤出来，混合着唾和
的水声。
“大声点！没吃饭吗？”他粗
地将又往里顶了顶，几乎要捅到她的胃里。
李欣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呛咳，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弄花了致的眼线。
但她还是用尽全力，从喉咙处发出
碎的声音：“窝系……主的……贱母狗……”
“这才乖。”张来客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欣赏着这极致反差的一幕——穿着最圣洁婚纱的新娘，正像最卑贱的
一样，跪在地上为他
。
“就算你今天结婚了，也别想摆脱我。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就得像现在这样，不管你在哪，不管你在
什么，都得立刻跪下来，把老子的舔净。听懂了吗？我的骚货。”
张来客猛地从李欣然温热的腔中抽出，那根粗大的上，沾满了她昂贵的红和晶亮的唾，在化妆间的灯光下显得靡不堪。
他欣赏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喉折磨得红花掉、眼线晕开的脸，满意地笑了。
但这还不够。
“跪着别动。”他命令道，然后转身，一把将化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扫落在地。
他回，看着跪在地上、穿着圣洁婚纱的李欣然，眼神像一打量猎物的野兽。“过来，趴到台子上去。”
李欣然的身体僵硬着，没有动。
“嗯？”张来客发出一声危险的鼻音。
恐惧最终战胜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