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笑吟吟道,手中的刀却是一点也不墨迹,按照之前的路线,继续缓缓将玉蕊的另一只手掌割下来。
“哈啊啊啊啊啊~~~!!!不要……不……不要……求……求求主……求求主
饶……饶了……唔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母狗!!!母狗……母狗快要……受……受不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蕊被剧痛侵袭着,整个
目眦欲裂,嘴里不断的发出凄惨的哀嚎,手腕疯狂颤抖着,想要挣扎却被雷德死死的按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一点一点割下,眼前的景象逐渐开始变得模糊,甚至一点点出现重影,剧痛的感觉似乎也竟然开始有些减弱,最终,随着第二只手腕被雷德彻底割下来,玉蕊也承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呵……居然直接晕了?”看着昏迷的玉蕊,雷德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不过并没有生气,直接起身,无视夜莺的哭喊求饶,走出了房间,不多时就回到了房间,可当雷德再一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中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盐水!
『哗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雷德毫不犹豫,直接将那一盆热气腾腾的盐水泼在了玉蕊那被割下双手的手腕上,盐水杀菌,本就疼痛无比的伤
,痛觉瞬间翻了一倍,剧烈的痛感疯狂刺激着玉蕊的大脑,瞬间就将玉蕊痛的清醒了过来。
“不许这么快就昏迷过去啊……接下来的痛苦,你还要好好享受呢~~~”雷德抓住玉蕊的
发,强迫她仰起
,看着玉蕊疯狂颤抖的脸颊,又控制不住的虚弱模样,又一次重重的将玉蕊的
甩了下去。
“啊啊啊啊~~~!!!”玉蕊和夜莺两个
的
撞到了一起,玉蕊又一次忍不住发出了一道道痛呼,可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雷德反握住刀柄,对准玉蕊的手肘内部的柔弱处,狠狠地
了下去,作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这一下所产生的剧痛感远远不是之前的割手掌可以比拟的,强烈的痛感让玉蕊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于死亡的边缘,不停的发出惨痛的哀嚎,可听着这惨痛的哀嚎,雷德却依旧不以为然,脸上布满了愉悦,仿佛在听一曲美妙的
响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雷德的手上不停,手上不停的拧动着,一刀又一刀的割在玉蕊的手肘处,剧痛充斥着玉蕊的身体里,她除了发出一道道的凄惨的哀嚎,根本就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又或者多余的一个字。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舒服啊~~~”享受着玉蕊凄惨的嚎叫,雷德心
无比美好,一边更加快速的割动着玉蕊的两只小手臂,一边嬉笑着向着被折磨的虚弱不堪的玉蕊问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主……呃啊啊啊啊~~~!!!饶……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蕊忍着剧痛,强行的在牙缝里挤出了几个求饶的字,可话没说完,雷德手中动作极快的,将玉蕊胳膊上最后连着玉蕊手臂的两根筋割断了,手臂被割断的痛苦立刻充斥了玉蕊的整个身体,拘束架被她挣扎的嘎吱嘎吱作响,鲜血
的到处都是,不只是雷德,处于她身下的夜莺更是被溅
的浑身血,感受着浑身的血腥味,在看着雷德那病态满足的笑容,此刻的夜莺早就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
“啧啧~~~真是一双白
的骚脚丫子啊~~~做成标本最适合不过了……”将玉蕊的手臂与手掌都切割下来之后,雷德又来到了玉蕊的脚丫前,看着那白
务必,脚趾颗颗圆润
满的骚脚丫子,雷德不禁感叹道。
“不……不要……饶……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刻,虚弱的玉蕊听到雷德的话,瞬间就惊恐了起来,竟然强行打起了
神,疯狂的想要扭动向着后方看去,并不断的求饶着,可雷德却根本不听她求饶的话,抬起手,手中的小刀对着玉蕊的脚筋狠狠按下,用力一划!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刀下去,鲜血
涌,雷德的衣服原本并没有沾染太多的血迹,可随着这一刀下去,整个衣服全部被鲜血浸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血腥味。
“呵呵~~~这味道还真是让
兴奋呢~~~放心,我不会很快的,我会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让你的痛感放到最大,绝对会让你感觉很享受的~~~”雷德又一次舔了舔血迹,语气轻松的说着让玉蕊浑身颤栗栗的话语。
“不……要……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蕊眼泪,
水,冷汗俱下,可此刻无论剧痛再怎么侵袭她的全身,她的身体都已经没有继续挣扎的资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