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地面光滑如油,踩上去便跌了一跤。他的狗撞上门框,隐隐有血渗出。
我立刻扑上去,轻轻地将他抱住——用我那异形般纤长的双臂将他环绕,像茧一样。
他惊恐挣扎,但我不让他动。
“我你。”我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腐水滴落进耳窝。
“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我会唱歌给你听,我会帮你清理甲麻的粪便,我们可以在地下室养孩子——蛆宝宝,我们的小孩。”
柴可:“……你疯了。”
我摇摇,缓缓把玫瑰花塞进他怀里。
“不,我只是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