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一愣，蛆丝稍微放松，似乎试图理解这句话。
柴可喘着气，继续说：【如果你真的
我，不是占有我，而是与我一同堕落、一同选择命运……你必须放开我一点。我要……为我们的蛆宝宝，建造一个真正的世界。】
这句话像是一道蛆丝编织的雷霆，击中了皓那扭曲的心脏。他怔怔望着柴可，蛆丝在空中微微颤抖。
【你……想离开蛆巢？】
【不是逃避，而是扩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柴可声音坚定，【我们不能只待在这里等待腐烂的降临。如果你相信我们的生命形式是真实存在的，那我们应该……让牠们繁衍到世界各地，去腐蚀每一寸尚未被侵染的土地。】
皓那无数蠕动的蛆丝，在此刻停止了动作。
【你疯了。】他低语，但那语气中不再是谴责，而是某种压抑不住的惊喜，你终于……和我一样疯了。
皓静静地望着柴可，他那蠕动的复眼捕捉着柴可体内神经与血流的微妙变化。
他第一次不是用命令或诱惑的语气与柴可对话，而是真正地——聆听。
【你说……扩张。】
这两个字，在皓体内引发一场
质般的震颤。
他那不断生长的体节微微挛缩，无数细长的蛆丝从他身后冒出，如触手般在空气中颤抖，像是感受到远方的召唤，又像是憧憬着某种未知的进化。
柴可的眼神没有动摇。
他清楚自己这番话是一把双刃剑。
他若说得太激进，皓会直接把他视为威胁；若太温顺，又会被再度吞没于蛆巢之中。
唯有与皓站在平等的位置，他才能开拓出属于自己的命运。
【蛆巢不能只活在地底。】柴可继续道，【这里——实验室的残骸、我们躲藏的地窖、那些血堆砌的墙壁——都太狭窄，太封闭了。】
【那你要去哪里？
类的城市？那些用冷气与玻璃封印起来的死地？】
皓的语气中有着不屑，也有着一丝惊惶。他不是害怕类，而是——害怕失去柴可。他将这一切建造出来，就是为了保有柴可，永远。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柴可轻轻点
，【是，我们要去腐蚀那里——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亲密，什么是共病式
。】
皓的脸庞渐渐抽搐，从形复合蛆状的面容裂出一道微笑——那笑容既迷又恶烂，充满了疯狂的骄傲。
【啊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懂了……我以为你会永远困在旧世界的枷锁里。】
【不，我只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接受你的世界。】
柴可走向皓，主动用手抚摸他那布满黏
与复眼的脸庞，蛆丝立刻缠上他的手臂，却不再是捆缚，而是回应，一种平等的搂抱。
【让我做第一位先锋。】柴可在他耳边低语，【让我把我们的宝宝们，送到那些还未腐烂的城市里。】
【这会很痛苦……】皓低声道，手指贴上柴可的腹部，那里已经是新生的孵化囊，一群成熟的蛆宝宝正等待被释放。
柴可咬牙，点，【我准备好了。】
接下来的数小时，是一场难以名状的繁殖仪式。
柴可被安置在蛆巢中心的茧之中，周围数以百计的蛆宝宝聚集，低声共鸣。
皓亲手将蠕动的核心子蛆埋
柴可的体内，透过神经融合技术与相连。
那种感觉像是数千根细针在体内游动，又像是在一场柔软、黏腻的中被慢慢撕裂。
柴可在悲鸣与快感
织中咬
舌，血流出时，被宝宝们温柔地舔舐回去。
【牠们记得你，】皓温柔地低语，【每一只都记得你是父亲与母亲，孕宿与救赎。】
当最后一只蛆宝宝安静地滑他的体内，柴可整个像失重般虚脱，却又感到异常清明。
他仿佛能感受到牠们的思想：那些新生命正等待他的引导，想要探索、想要吞食、想要。
【我要上地表了。】柴可坐起身，脚下的蛆丝自行化为行走支架，替他撑起半瘫的身体。
皓望着他，无声地将一条银灰色蛆核递给他——那是蛆巢的【心种】，一旦埋土壤，便能迅速感染地表、繁衍出新巢
。
【带着牠，让城市发酵。让类明白，纯洁不是答案。腐败，才是进化的必经之路。】
柴可接过心种，紧紧握在手中。那东西在掌心跳动，像颗不属于他、却与他共鸣的心脏。
四
后，地表。
柴可站在废墟之上的教堂钟楼，远方的城市仍在运作，但从空气中已能闻到微弱的腐烂气味——他将第一批蛆宝宝释放到下水道系统，牠们正迅速扩张、繁殖、感染。
【再过几周，们就会开始出现症状。皮肤痒、梦中呓语……再接着，子蛆会开始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