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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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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到毫巅,恰好踏了他因前冲而露出的、视觉的死角。

他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只砍中了我的残影。

而我的身体,早已如同鬼魅般,与他擦身而过。

“唰。”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见的、利刃切过血的声音。

那名军官前冲的身体,僵在了原地。随即,一颗颅,从他的脖子上,净利落地,滑落了下来。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的刀法,不再有战场上的狂野和嗜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艺术的、冰冷的准与利落。

我不再犹豫。

因为我知道,我杀的每一个,都在为我铺就一条,通往高杉信司的血路。

我如同虎羊群,主动地,冲下了土垒,迎向了那片由刺刀和步枪组成的钢铁丛林。

左手的胁差,是盾。

它在我身前舞出一片银色的光幕,“叮叮当当”地,将刺来的铳剑尽数格开、走。

右手的打刀,是矛。

它如同死神的裁决,每一次挥出,都只为了一个目的——斩杀。

一名士兵试图用铳剑格挡我的斩击,我手腕一沉,刀锋顺着他的枪管向下一滑,在错的瞬间,刀刃已经切断了他握枪的双手。

在他发出惨叫之前,我的胁差已经从下而上,贯穿了他的下颚。

另一名士兵从侧面用枪托砸向我的,我一偏,让过枪托,身体顺势下沉,如同一条游鱼般滑他的怀中,打刀的刀柄重重地撞在他的心,让他瞬间窒息。

而在我起身的瞬间,刀锋已经顺势带过了他的脖子。

帅气、利索。

我的每一招,都充满了致命的美感。

我的身体,在枪林剑雨中,以惊的柔闪转腾挪。

时而后仰如铁板桥,让过一排横扫的刺刀;时而凌空翻转,躲开脚下的劈砍。

鲜血,不断地在我身边绽放,却很少有能沾染到我身上的。

我,就是风的中心。而风眼,永远是平静的。

就在我杀得兴起,试图找到敌军指挥官位置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的五棱郭主城方向传来。

是土方岁三。

他跨坐于马“月毛”之上,身后只跟了十数名亲卫。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决然。

“永仓!橘!”他勒住战马,对我大吼道,“一本木关门告急!敌军的主力正在围攻那里,再不去救,我们所有的弟兄就都要被包饺子了!随我冲锋!”

一本木关门!敌军主力!

我的心中,猛地一动。

高杉信司,作为前线总指挥,一定就在那里!

“遵命!”

我不再恋战,一刀退眼前的敌,迅速地杀回本阵,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

“全员死守弁天台场!”永仓队长对部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也提刀上马,跟在了土方岁三的身后。

“为了新选组的‘诚’字旗!”土方岁三拔出了他的和泉守兼定,刀指前方,“随我来!”

这是虾夷共和国军,最后的,也是最壮烈的一次决死冲锋。

我们十数骑,如同一支向风的箭矢,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最为激烈的战场。我的眼中,没有友军的危急,也没有敌军的强大。

只有一个目标。

在冲锋的路上,我不断地斩杀着那些试图阻拦我们的敌兵。我的刀法,变得愈发简洁,往往只是一刀,便解决问题。

终于,我们冲了敌军的散兵线,一本木关门那岌岌可危的阵地,已经近在眼前。也就在那里,我看到了。

在一片飘扬的、象征着新政府的“锦之御旗”之下,一名身穿西式军服、骑在一匹高大的白色洋马之上的年轻将领,正用望远镜,冷静地指挥着战斗。

即便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即便他换了一身行

那张脸,那张曾在我身上留下无尽屈辱的、狞笑着的脸,我化成灰都认得!高杉信司!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他放下了望远镜,向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他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对我们这支奇兵的诧异,随即,当他看清我的脸时,那份诧异,变成了饶有兴致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认出我了。

我的血,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我不再理会土方岁三“救援友军”的命令,也不再理会身边呼啸而过的子弹。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男

“高杉——信司——!”

我发出一声不似类的、充满了无尽憎恨的咆哮。

我猛地一拉缰绳,脱离了冲锋的队伍,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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