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
它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无尽热流与奇异电流的、美丽的驱壳。
高杉信司的
,如同定海神针,
地扎在我这片海洋的中心,为我那漂泊无依的、
碎的意识,提供了唯一的、坚实的坐标。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通过我们那紧密相连的下体,传递到我的身体里,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共生。
他揉捏我
房的手,时而轻柔,时而粗
,每一次,都能在我这片混沌的海洋里,掀起一阵阵细微的、却又能被无限放大的涟漪。
我沉沦其中,双眼空
,无悲无喜。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从宴会厅的角落里传来,像一颗石子,投
了我这片死寂的海洋。
“喂!快看!这里还藏着一个!”
“是个小妞!哈哈,还是个雏儿!”
几名喝得醉醺醺的士兵,从一间用来存放药材的储物室里,拖出了一个拼命挣扎的、娇小的身影。
是早苗。
她显然是在城
的混
中,躲进了这里,却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些胜利者的搜捕。
她被粗
地拖拽到大厅中央,摔倒在地上。
身上那件朴素的、医护士的白衣,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少
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青涩身体。
“哦?还有漏网之鱼吗?”高杉信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捏着我
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
早苗吓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数十
饿狼的环伺下,瑟瑟发抖。
突然,她的目光,穿过
群,看到了我。
在看清我的那一瞬间,她那双被恐惧淹没的眸子里,猛地
发出了一丝狂喜和希望的光芒。
“橘大
!”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不顾一切地向我伸出手,发出了喜悦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在她的世界里,我还是那个如同战神般强大、能够拯救一切的“刀姬”。她看到我还活着,便以为自己得救了。
然而,下一秒,当她终于看清了我此刻的状态时——
看清我一丝不挂地跨坐在高杉信司的腿上;
看清我那空
的、没有任何神采的双眼;
看清我们下体那不言而喻的、最原始的结合姿态……
她那双刚刚燃起希望之火的眸子,瞬间,熄灭了。
狂喜,变成了极致的错愕。
错愕,又化为了比死亡更甚的、彻底的绝望。
她的英雄,她的战神,她的希望……已经以一种比战死沙场,更为残酷、更为屈辱的方式,彻底地……陨落了。
“啊……啊……”
她发出了不成调的、意义不明的悲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张绝望的小脸上,滚滚而下。
“哈哈哈哈!”高杉信司被她这副表
彻底取悦了,他发出了畅快的大笑,“看来,是你的崇拜者呢,我的刀姬。既然如此,就让她也来好好地‘伺候’一下,我们这些帝国的勇士吧。”
他对着周围那些早已双眼放光的士兵们,随意地摆了摆手。
“赏给你们了。别弄死了,好好玩。”
一声令下,如同打开了野兽的牢笼。
数名士兵,发出了兴奋的、不似
声的嚎叫,一拥而上,将早苗按倒在地。“嘶啦——”
她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被瞬间撕成了碎片。
“不!不要!救命!橘大
!救我!”
早苗发出了凄厉的、杜鹃啼血般的惨叫和求救。
然而,她的英雄,只是像一尊没有灵魂的
美玩偶,依旧维持着那个
靡的姿势,对她的一切,无动于衷。
很快,早苗的求救声,就被粗
的、
体贯穿的声音,和男
那得意的、下流的喘息声所取代。
“啊……疼……不要……求求你……”
她的哭泣,她的呻吟,她那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声音,像一首诡异的、带着魔力的乐曲,飘进了我那片混沌的意识之海。
这些声音,没有唤醒我的理智,没有激起我的愤怒。
反而,像最猛烈的催化剂,将我体内那些由药物催生出的、沉睡的欲望,彻底地点燃了。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腹
处的那个黑
,开始疯狂地、不知满足地,旋转、叫嚣。
我那原本空
的眸子里,渐渐地,浮现出了一层水汽,一层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野兽般的……
欲。
一直以来,我都只是被动地,接受着高杉信司的给予。
但现在,不够了。
远远不够了。
我,想要更多。
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