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选择从车门出去。
而是拔出双刀,身体旋转,刀锋如同旋风般,直接将整个华丽的车厢顶棚,绞成了碎片!
我从那
碎的车顶,一跃而出,如同仙鹤般,轻盈地,落在了疯狂的马匹之上。
那三名刺客,显然也没料到,马车里,还藏着我这样的存在。
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
发出更为浓烈的杀意。
“是那个幕府的妖
!连她一起杀!”
三
呈品字形,向我攻来。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
我只是,举起了我的刀。
我的刀锋,依旧锋利。
甚至,比三年前,还要锋利。因为,它里面,已经剔除了所有多余的、名为“
感”的杂质。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最高效的、杀戮的技巧。
第一个刺客,正面强攻,刀法大开大合。
我站在摇晃的马背上,身体却稳如磐石。我没有与他硬拼,只是在他刀锋及体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毫厘之间,让过刀锋。
与此同时,我左手的胁差,如同毒蛇吐信,后发而先至,
准地,刺穿了他握刀的右肩。
在他因剧痛而发出惨叫,动作出现僵直的瞬间,我右手的打刀,已经悄无声息地,划过了他的脖子。
第二个和第三个刺客,从两侧包抄。
我没有丝毫的停顿,在斩下第一颗
之后,双足在马背上猛地一点,整个
,如同没有重量的蝴蝶,高高跃起。
在半空中,我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态,扭转身体。
手中的双刀,在下落的过程中,划出了两道
叉的、凄美的、银色的十字!“噗嗤!”
当我重新落地时,那两名刺客,还保持着向上挥刀的姿势。
随即,他们的身体,从胸
处,同时裂开,鲜血和内脏,“哗啦”一声,流了一地。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三次呼吸。
周围的民众,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姗姗来迟的警官们,目瞪
呆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我甩掉刀锋上的血迹,缓缓地,收刀
鞘。
那双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眸子,也重新,变回了那种空
的、
偶般的神
。
我走到惊魂未定的马车前,沉默地,为高杉信司,拉开了车门,像一个最忠诚的、最尽职的仆
。
高杉信司走了下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只是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很好,我的梓。”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今晚,我会给你……特别的‘奖赏’。”
我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那不是恐惧。
而是,被驯养的野兽,在听到主
许诺投喂食物时,本能的、可悲的……兴奋。我,已经,没救了。
【时间:明治九年,春末。】
【地点:东京,上野不忍池。】
时间,继续着它那不以任何
的意志为转移的、冷酷的流淌。
又一个四年过去了。
这个国家,变得愈发光怪陆离。
天皇颁布了《废刀令》,延续了数百年的、属于武士的佩刀特权,在一夜之间,被彻底废除。
曾经象征着荣耀与身份的刀剑,如今,成了法律所不容的“凶器”。
无数旧武士因此而失魂落魄,他们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身份认同,被新时代,以一纸冰冷的政令,无
地剥夺了。
然而,我,依旧佩戴着我的双刀。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内务省高官。
他以“护卫安全特殊需要”为由,通过权势,为我申请到了整个帝国都屈指可数的、特例的“带刀许可”。
于是,我成了这个时代,一个最为诡异的、也最为醒目的矛盾体。
我是整个东京,唯一一个,可以合法地、在
光之下,佩戴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行走的
。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废刀”时代,最大的讽刺。
我依旧是他的妾,是他床上那具温顺的、予取予求的玩偶。
我也依旧是他的护卫,是他身边那把出鞘必见血的、最锋利的凶刃。
我的灵魂,早已在那一
的箱馆地狱中,彻底死去。
如今驱动着这具身体的,只剩下被长年累月的、药物与心理暗示所共同塑造出的、绝对的服从本能。
那天,正是上野公园里,莲花初开的时节。
高杉信司心血来
,要来不忍池赏莲。
我穿着一身素雅的、却也难掩身姿的淡紫色和服,佩戴着双刀,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