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上,她自然是会认同丽丽的说法,认为自己是彻底地无能和无脑,认为自己如果没有足够完备的命令任何事都做不了。
“说得更清楚些——思
,你看看你手上的抹布,你能体会到你和抹布有什么不同么?”为了做进一步的说明,丽丽在这里提问道。
谢思凡习惯
地做了做思考的空样子,然后很快回道:“姐姐,这种事
我怎么知道嘛……”
“这次可算是猜对了呢,思
你和抹布就是没什么不同的。”看着谢思凡一脸迷惑,丽丽继续说明道,“你想啊,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陈设时,你能指望它自己去寻找脏污,自己去清理污迹,自己去清洗自己么?当然不能,对吧?譬如说我要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需要我判断哪里有脏污,需要我拿着抹布主动去擦拭,需要我去清洗抹布——对你来说,也是这样的呀。”
不待谢思凡发话,丽丽温和地笑了笑,继续道,“你只能做些非常简单的维持
工作,没有指令的话便什么都做不了,你能指望自己去清理灰尘,自己去调整陈设,自己去整理这个房间么?当然不能,对吧?你能做的,其实只有在贞
带的指令下进行程序
整理——就从这一点来说,你和抹布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呢。”
说明完这些,丽丽最后总结道:“思
,抹布会关心它清理后的结果么?”
谢思凡终于豁然开朗。
在这剩下的六天时间里,丽丽仍然是让谢思凡做着类似的训练,帮助她把身为用物的自知更进一步。
到了最后一天,谢思凡的自我认知终于达到了丽丽的标准,丽丽这才不再为她的考核申请延期,让她能来把握今天的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的谢思凡不仅不再关心整理的结果,甚至连过程都弃之不顾。作为用物,她唯一需要关心的只有对命令的服从。
陈淞裕“嗯”了一声,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不过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陈淞裕房间的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陈经理,我把谢小姐带过来了。”门外传来丽丽的声音。
由于
胶房间和陈淞裕的房间仅隔一门,此刻两
虽在这个房间,可门又大开着,因此那边门外的声音这里也能约略听到。
“哦,稍等,我去开门。”陈淞裕一边如此说道,一边随意向谢思凡下了个指令,便向外面的房门走去。
得到指令的谢思凡关上了
胶房间的房门,然后跪坐在
胶房间内。
很快,她听到陈淞裕房间的房门打开了。
“谢小姐,好久不见。”
陈淞裕的声音没什么波动,倒是“谢小姐”这个称呼让谢思凡皱了皱眉。
谢思凡的汉名也姓谢,初次见面时,别
也会称呼她“谢小姐”。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一直对这个称呼有些莫名地反感,每当遇到这种时候,她都会主动纠正对方,要求对方称她为“珊珊”。
“我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做检查了吧?”
是个清冷的
声在说话。
谢思凡能感觉到丽丽刚才就直接离开了,这自然不可能是丽丽——何况她和丽丽相识这么久,她总不可能把其他
的声音和自己最亲密的姐姐搞混。
“确实,”陈淞裕道,“这一次检查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谢小姐你应该就算彻底摆脱魔素的困扰了。”
“那样最好。”
与陈淞裕稍显热络的语气相反,
声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谢思凡听得出来,这个
对陈淞裕有着很明显的恶感,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勉强将恶感收拢起来。
她漂亮的眉
皱得更紧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怎么会有
这样对待她所崇敬的陈经理?
这样想着的同时,谢思凡已是大幅调低了自己对门外这位
的评价,这
对陈淞裕有多少恶感,她就对这
有多少恶感。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门外一阵细簌声响,似乎是陈淞裕正在对
进行检查。直到几分钟后,陈淞裕的声音才又一次传了进来。
“谢小姐,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陈淞裕道,“想想也是,从那次s级魔物
侵到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魔素的影响应该确实消除殆尽了才对。”
这话听得门里的谢思凡一阵迷惑。更多
彩
什么“s级魔物
侵”,什么“魔素的影响”,这些仿佛是和自己有些关系的事
,她模模糊糊地还有些印象。
可是仔细想来,谢思凡却什么都无法想起……
听着门外的
声“这样最好”的冷淡回答,谢思凡终于想起了一点相关的记忆。
这个“s级魔物
侵”似乎是一年前的事
了,当时她正在每年的例行封闭当中,还是后来和姐妹们聊天才知道了有这么一码事,难怪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至于这“魔素的影响”,倒确实和她有关——多年前,她就是因为魔素的影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