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想要和凌笙拉开距离,停止这种尴尬的场景。
但却被半褪的布料一绊腿,竟是直接不小心跌倒在床上,三角区的位置也是直接展现在凌笙的面前。
就这样直白的,像是展示台一样,展现在凌笙的面前。
望着那森林之下的
红,凌笙觉得自己要是继续隐忍自己就是真的有问题了。
尤其是刚刚对方都直接怼在嘴上了……
凌笙刚刚还捏着‘狼
尾
毛’的指,立刻就戳在了那茂密森林下的红:“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仔细对比一下,谁知道硬度卷度是不是一模一样呢!”
“啊!”被突然袭击的六号少
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她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凌笙居然会反击自己。
而此时,凌笙那刚刚还捻着‘狼
尾
毛’的长指,已经宛如盗墓探
一样,探
了那茂密之下的
。
那
红就像刚刚切开的桃子一样,里面还泛着桃汁,软糯,湿润。
凌笙不客气的在这宛如摆台一样,被切开的桃子内部探索着,抠挖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
而猛然被这样对待,六号少
也发出了宛如触电一样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凌笙的手指给钉死这个位置一样,只能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宛如展览的状态,被凌笙肆意把玩。
耳边还响起水声和凌笙嘲弄的声音:“其实你就是想被我这样对待,才一开始说那种疯话吧,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本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摆烂,没想到你平静的外表下是如此的黏腻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