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焦急,高月甚至都哼唧了出眼泪了。
而后她一咬牙,似乎打算用最终极的方式对待凌笙。
眼看着高月要掀裙子了,凌笙连忙阻止了她夸张的动作:“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你的心意我都感受到了,你没有必要和高墨比,你们都有自己的优点,都有自己的骄傲,没必要因为我对高墨有好感,就非得在我面前证明你比高墨强不是吗?”
凌笙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友善了,这样的说辞也足够回报刚刚的
亲吻了。
毕竟他的话是相当走心了。
而这份走心的感觉,高月也的确感知到了。
她就保持着握住凌笙把柄的状态,说出了从未对任何
说出过的真心话:“可高墨要是活着,我永远都无法成为高家的继承
……我永远都只是一个边缘
物,一个随时可以被放弃的存在……而且就算我坐在了高墨曾经的位置,也仍旧需要积极转营得不到尊重……而就算是凌忆如也不会对高墨那么不客气……”
凌笙先是趁着高月失落之时,把自己的好兄弟从这样的危险境地抢了回来。
而后,他一边整理裤子一边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
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既然得到了曾经得不到的好处,现在承担一些过去不需要承担的责任也是应当的,不是吗?至少我就知道,高墨站在那么高的位置,也是付出了很多……”
凌笙发誓他说这句话没有一点内涵的意思。
但高月还是
防了:“你果然,果然无论如何都是惦记着高墨的……你那么
她,我今天就要让你背叛他!”
下一秒,高月就对着凌笙那尚未藏好在裤子里的某处,直接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