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下郁楠安师姐。”
“谁这么说?”
“都这么说,宗主大
也发话了,你是我们整个剑衣门的骄傲,她绝对要收你为徒。”
谢依依挺了挺贫瘠的胸脯,“宗主大
上次收徒还是二十年前呢,师兄你就偷着乐吧!”
没叫她料到的是,在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后,秦休一掌拍在她肩
,面色冷如铁。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要救郁楠安了!”
谢依依被秦休的动静吓了一跳,赶忙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戏纸。
“喏,是有内门弟子发放的,宗主大
更是将此事通知其他正道宗门,外面每天都说你以四阶修为斩杀五阶魔修,一战成名,是正道奇才。”
“当然,他们不知道你伤到了修行根基,这件事只有宗主、灵师姐还有我知道。”
秦休看着戏纸上一行行记载自己丰功伟绩,为正道献身的文字,手指抠
纸页,气得面色铁青,牙齿恨不得咬碎。
这样的消息流传出去,会有多少
注意到自己?
秦休在心里把沈青禾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将戏纸揉成一团,向着大门重重砸去!
“我献身你姥姥!”
啪!
纸团并未砸中门窗,就在飞至半空时,房门被推得敞亮,敞亮中,
子的白皙玉手将其接住。
秦休与谢依依同时看去,灵月台走进屋内,关上房门,目光打量在两
身上。
秦休气红了眼,吓得谢依依赶忙放下药汤,抓住他的手,轻拍秦休后背,急得好似要哭出来。
小丫
看向灵月台,焦急道:
“灵师姐,我师兄是不是真的受到太大打击,得失心疯了,他刚才还在大笑,然后我给他说了点好消息,他就突然这样了……”
“住嘴!”秦休截住谢依依的话,指着灵月台手里那团纸。
“污蔑!栽赃!陷害!我一个经脉尽断的废物,怎么能当亲传呢!我也根本没有那么善良,宗主何在,我要提起诉讼!”
灵月台没想到秦休如此激动,她一言不发走到二
身前,将那团纸打开,放在秦休面前。
“他没疯,只是太激动了。”
灵月台那平
里高高在上的美眸,在面对自己重伤的炉鼎时,也放低下来。
“好样的,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秦休面如死灰,谢依依在听到不可一世的灵师姐夸奖师兄后,震惊得瞪大眼睛。
灵月台目光扫过他二
,见谢依依握着秦休双手,她不动神色道:
“我来询问些话,话说,你是她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