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安的眼睫一下又一下闪着,她身手去抓秦休,可又好想遵从本心一剑杀了他,于是颤颤将手收了回来。
自被沈青禾收养到剑衣门那时起,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培养成了一柄嫉恶如仇的利剑,对魔修的杀意只是遵从本能,就像饿了会吃饭,困了会睡觉。
她的想法秦休了然于心,他微微笑道:“一个魔修在你面前,不杀他很难受吧。”
“秦休……嗯……呜!”
郁楠安的声音在火光下颤抖,秦休缓缓抓住她的手,吻住她的樱唇,触之犹如火烫,热
沸腾之间,他已经环住郁楠安的腰肢,将她横放在床上。
“这样就够了,有什么事
,明早再说。”
说罢,将烛火吹灭。
被褥翻动,
起夜间的波澜,床榻似乎也在回应着窗外的雪,雪摇曳在风中,床摇晃在
中。
“郁儿,我也是
一次……嗯……这个真教不了你,咱们慢慢摸索……”
“秦休,好。”
夜的灵舟走廊中,浅浅传出悦耳的响声。
灵月台自灵舟甲板走回来,她先前一直在栏杆旁站着,站到了此时。
灵舟房间的隔音都很好,灵月台直到走到一间格外在意的房门前,才听到其中莺莺燕燕的声音。
那是秦休和郁楠安的房间。
她的脚步停住,站在秦休的房门前,思绪飘忽间靠坐在门
,一双眸子望着黑色,浑浊而迷茫。
屋内细细传来声音,似乎门并没有被关紧,灵月台靠在上面的时候,门被轻轻打开,房内的
声好像恨不得挤出来,全部挤到灵月台耳朵里一样,发出一声声动听的节奏。
“我去关门……”
郁楠安半趴的娇躯向前爬了两步,拨开瓶塞的声音过后,她迅速将门关紧。
秦休也跟着自床上站起身,望着夜色中雪白的佳
与挂在凝脂肌肤上的晶莹,他自郁楠安身后将其抱住,贴在门上。
门外,灵月台与他二
只有一墙之隔。
“秦休,回床上……”
“这里也一样。”
“冷……”
“为夫给郁姐姐暖暖,郁姐姐若是还难受,那就咬我几
,当作发泄了。”
“……”
门随着撞击声猛烈晃动着,灵月台靠在门前的身子也跟着被撞的起伏。
她的面靥挂着
发,看不清面容。
灵月台在脑海中扫过那位卧底手下发来的消息,毫不在意,魂不守舍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将什么东西弄丢了,永远的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