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的呜咽声在男子胸
吟起,与丝线律动一同凑成悦耳的曲调。
在最后一次紧绷与亢奋后,一条条丝线应声而断。
灵月台趴在郁楠安身上,双眸泛白,朱唇微张。
为什么呢?即使这样也得不到满足……
因为他从未像昨晚对别的
一样,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痴
的话么?
灵月台的身体泄力着颤抖,黑丝紧紧夹住秦休的腰,脸上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真是个贱货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这句话,到底在说谁。
……
一
清晨,秦休惊醒。
他浑浑噩噩之间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身份
露,被灵月台关在地牢中凌辱折磨。
郁楠安被关在另一边,看着灵月台对自己进行各种惨无
道的羞辱,秦休只能听到银发少
的哭泣,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直到最后,连郁楠安的声音也听不见,将死之时,灵月台忽然搂住他的脖颈强吻上来,一边吻着,一边诉说对他的
意。
于是秦休被吓醒了。
他醒后下意识检查一番自己的修为——稳稳停在六阶初期。
虽然在杀金护法时向着六阶巅峰冲去,但那毕竟是靠着丹药和郁楠安,秦休推测等到经脉恢复后应该回到五阶修为,却没想到刚好停在六阶。
虽是觉得奇怪,但秦休并未细想。
望着枕边的银发
子,那份坏心
被重刷得一
二净,秦休在她
致白
的小脸蛋上吻过,一把抱住郁楠安的腰肢,准备再和郁姐姐欢乐一番。
不过又想到郁楠安昨
那一剑,直接让她整个
累到虚脱,秦休还是松开了手,正欲起身,就听见门外传来“啪啪啪”急促的敲门声。
不用想,将门当作仇
一样拼命的敲,只有他在外门那位活泼开朗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