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么快嘛?”
“外面过去多久?”秦休问道。
谢依依不假思索:“十个呼吸。”
闻言,秦休微微颔首。
就如同大多数存储法器为了保护物品新鲜程度一样,《道极绘卷》内部比外界流速慢上许多,秦休在
地上呆了许久,又一路走到溪流与森林中,一直数了一千次呼吸。
“这里面比外面慢一百倍,和普通的存储法器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在于不止可以装死物,连活
也能放进去。”
秦休自言自语,谢依依欣喜的捧着绘卷,“那是不是说,我与师兄在里面度过一年,外面才只过去一天?”
“想什么呢,快上一百倍,也老上一百倍。”秦休没好气笑道,准备再次进去探查。
这一次他暗中催动青护法令牌。
忽然间,令牌似有颤动,但秦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法器上面,并未注意。
见师兄又消失不见,谢依依坐在树下,将《道极绘卷》护在怀中,望着飞远的冬雀。
咻——
一只血色乌鸦自空中掠过,那只冬雀惨呼一声,被直直贯穿身体,摔落在地!
闯
天空的血乌鸦似有所感,盘旋着寻找什么,看见谢依依与怀中的绘卷,鸟瞳大张,又是一道
空飞落下来。
谢依依蹙眉望向那只血乌鸦,就瞧见他落地不久,身形开始发生变化,先是融化成血水,又凝实成一个金发萎靡的
柔男子。
金护法欠下身子,自血色红袍伸出半掩的枯手,对谢依依欠身。
“教主大
,您竟然比我先到……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取出一根乌黑长发,才反应过来:“对哦,您若是教主大
,那是谁派我来的?谁呢?哦,我想起来了,您不应该在这儿,否则如今教主大
,就不敢来了。”
言罢,他手中的
子长发自空中划过,划出星空般璀璨的缝隙,似夜空剪下的一角。
谢依依望着那道凭空出现的缝隙,熟悉之感令她心神摇晃。
可她还是退了半步,将绘卷护在怀中。
面前的男子似乎认识自己,谢依依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能闯
有正道结界的剑衣门,她没去考虑那些,只知道一件事。
“怪叔叔,起码今
,还是不要打扰我的好,毕竟我明天就要下山给师兄买酒,能陪师兄的时间不多。”
金护法恭恭敬敬俯下身子。
“您说的是,可是没有了沈青禾,教主大
要亲自过来一趟,她不喜欢看见一些过时的老
,特别是您,我得在教主大
来之前让您离开,否则……她又要被您吓
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