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萝好像在与灵月台说话,又好像是说给过去的自己。
灵月台面色冷澹,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和这
嘻嘻说笑的,于是冷声问道:“记得你为谢霜韵带回来的炉鼎吗?”
“你都记得,我怎么会忘呢。”月萝笑着落下一子,“别看我一直关在这里,但是外面的消息,我灵通的很,你的事
,包括那孩子的事,我都有了解。”
“还有谢霜韵想要我们自相残杀一事,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谢霜韵与我们是姐妹,不过她只需要一个姐妹,至于是我还是你,对她而言都无所谓。”
“她毕竟是教主,我们算不过她。”
灵月台急蹙起眉
,盯着棋盘,想了想,将棋子放回棋盒。
尽管二
思想接近,但她赢不了月萝。
“没关系,我自己和自己练了二十年,可以说,对自己臭棋篓子的技术很了解。”月萝有些骄傲,她闲暇的时光就是陪自己下棋,对付灵月台自然轻而易举。
虽然手上输了,但灵月台嘴上却没有认输,“看的出来,你很无聊。”
“对呀,一直都是,在青萝宫时被族
需要,在魔教被谢霜韵需要,而现在,已经没有
需要我了,自然无聊起来了。”
“他需要你。”
“嗯。”
二
短暂的
流后,只剩下沉默。
月萝莞尔一笑,坐到一旁的秋千上,灵月台默默来到她身后,轻轻推着她纤细的后背,触感如同棉花,有时还会穿过魂魄,不过看着灵魂
秋千,也别有一番趣味。
推了一会儿,灵月台的手渐渐缓了下来。
“他很想你,但是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噢?”月萝颇有兴致的抬起
,这是她二十年来听见的最有趣的事
。
“如果我和他在一起,说不定也会喜欢上他,不过那样话,你肯定会吃醋的。”她毫不在意的说道,微笑着语出惊
,“那你和他做的时候舒服吗?”
灵月台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种问题。
“别误会,就是有些好奇,我在这里二十年,什么有趣的事
都做过,唯独没有做过那个……你与我说说吧,那是什么感受?”
月萝好奇的打量起面前
子,抓过灵月台的手,柔声道:“把那种感觉告诉我,作为
换,我会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比如……谢霜韵的秘密,你一定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