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流声。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周琼瑛笑了,笑得肩膀颤。
这男真是…有意思得很,床上动不动就把她折腾得理智尽失,连声求饶,下了床却立刻切换模式,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编。
腰酸软得厉害,下体也还残留酸胀的快意,她重新躺平,陷进柔软的枕里。目光投向天花板,思绪却飘回三个月前。
同样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夜晚,却是截然不同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