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来,她一个也能对着窗外的江景喝一杯。
盯着屏幕上的字,周琼瑛有些恍惚。
上一次真正因为“想做饭”而下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是逃离那个家之前?
还是和其他挤在出租屋里煮一碗清汤挂面的时候?
记忆都有些模糊。
出乎意料,他这次回得倒快,显示了三秒钟的“对方正在输…”后,消息就跳了出来:【好,都可以】
又是都可以,周琼瑛笑了一声,他总是这样,在学术上事无巨细,但生活上却毫无要求。她随手把手机扔进包里,拎起大衣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