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的一路上,她走得极轻,像个梦游的,生怕惊动什么。
躺在床上,部的疼痛让她只能侧卧。
温旎的手指滑向仍然湿润的腿间,今晚的一切都出乎意料——乔的冷酷,她自己的反应,还有那个羞耻的高。
窗外,一满月挂在夜空。
温旎把脸埋进枕,她应该恨他的粗,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辱。
但身体处那种奇怪的满足感却让她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