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灌得好满,被挤出来了。
裴闵觉得自己已经上
到崩坏,裴芙被他
得大脑空白,耳鬓厮磨,裴闵像个诱哄犯,问她喜不喜欢。
裴芙倦了,还陷在余韵里没缓过来。高
过后疲惫,半梦半醒里好像昏睡过去几分钟,一睁眼看见裴闵站在窗边,她身上盖了绒毯子。
裴芙也不出声,眼皮缓慢地眨动一下。
已经是后半夜了,窗外漫进来一点凉凉的光,可能是月亮也可能是远处的高楼灯带。
裴闵
着上半身靠在窗边,陷在刚刚那片窗帘里。
他嘴里含着一支烟但是没有抽,因为已经坚持戒了好一阵子,只是那么叼着,看着窗外发呆。
裴芙眯着眼睛看他,直到裴闵的目光移过来,对上她的眼睛。
她站起来,披着毯子向裴闵走过去,把他的烟从指缝里摘下来,微润的烟嘴被柔软的双唇衔住。
裴芙用嘴尝试吸了一下未燃的烟,有一点淡淡的烟
味。
裴闵抬起手,把烟从她嘴里抽走了。他声音很轻,“别学坏的。”
裴芙把毯子张开一点,把他圈进来抱着,“可是我已经
了最坏的事
了。”
裴闵想板起脸,但还是没忍住笑了。
他随便捡了一件
净的吊带背心,裴芙就坐在沙发上,一身赤条条,举起胳膊投降似的让他把背心套下来,像个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底下他已经清理过了,内裤也不穿了,就真空套了一条睡裤,明天早上再洗澡。
“坏事都让你
尽了。”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里走,芙芙一身都是软软的,被他卷在怀里,好像一条又白又细的小年糕。
“好了,小坏蛋,我们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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