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的双眸哪怕被镜片阻隔,依旧让阮夏感觉到了恐怖的压迫感。
“就是我刚才晕过去的时候,是什么送去休息室的?”
阮夏慌张不敢直视沈绥的目光,她脑海里不断涌现各种可能。
“如果我说是我送你进去的?”
“啊?”
阮夏的腿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上。要是沈绥送她去的休息室,那按摩岂不是沈绥帮她收拾好的?
玩了。
她肯定会被沈绥当成是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