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她惊慌挣扎,却只换来一阵肋骨被勒得生疼的窒息感。
“别白费力气了。”另一个猎嗤笑,“能够动的类都是商品,哭也没用。”
下一刻,她被狠狠甩上甲板,摔在粗糙的木板上,浑身骨都像散架般痛。四周传来铁链碰撞声,隶们低声哀鸣。
“烙上去!”
灼热的铁牌压下时,皮肤瞬间被烧焦,空气里弥漫着焦味。她痛得瞳孔放大,汗水直流,几乎昏厥。
自此,她的名字被抹去,只剩下一个冰冷的数字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