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丝发泄后的慵懒和……意犹未尽?
他弯腰,冰冷的手指粗
地抬起白玉珠满是泪痕和
残留的下
,强迫她涣散的视线对上自己。
“滋味如何?老处
?”他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比你那短命的嫂子……耐
那么一点点。滚吧。”
说完,他随手将那沾满污秽的锦帕丢在白玉珠赤
的身体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白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空
的眼珠。
身体如同散了架,下身传来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如同酷刑。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如同一条真正的、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挣扎着从那张如同地狱般的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的剧痛让她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她甚至顾不上找寻自己那件早已被撕碎的艳红旗袍,只能胡
地抓起地上一条不知是谁遗落的薄纱披肩,勉强遮住自己赤
的、布满伤痕的躯体。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粘稠
体流淌的羞耻感。
她踉踉跄跄,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拖着
碎的身体和彻底崩塌的尊严,艰难地挪出了这个吞噬了她一切的房间。
背影佝偻,失魂落魄,如同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
旧
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