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起了自己的
部。
对她进行调教的这位匪徒似乎更粗
些,他不像自己的同事那样还给舒雅留下了一层内裤的缓冲地带,而是直接把牙刷
到了温瑾的内裤里
,让刷
和
的那两片花瓣来了个亲密接触。
牙刷的刷毛在光滑的樱唇上来回肆虐着,密布着各种神经的樱唇表面敏锐的捕捉住了每一根纤维扫过的触感,并将它们一一反馈回温瑾的脑海。
刚刚才接受过除毛刑罚的
没来得及喘气就又被密集的痒痒和快感给冲
了脆弱的防线,开始扭动起自己的娇躯,前凸后翘的身材,只剩内衣的拘束,再配上那东方独有的
致面孔,她这微弱的挣扎直叫男
起劲,饶是他手上已经摧残过一大票的
,心中都升起了一阵强烈的欲望。
不过这位敬业的非专业调教师马上就整了整心神,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
,只不过是即将成为某位大
物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和自己的关系只到调教完成的那一刻。
很快,他就加倍努力的继续投
到了对温瑾的折磨中。
而且,似乎是为了对这
动了自己心神进行惩罚,他刷动牙刷的力道和频率都很明显的往上加了许多,薄薄一层的黏膜组织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这让温瑾的感觉中增加了一份刺痛,可怜她完全不知道自己
了什么,就要遭受男
更加严厉的责罚。
小小的两片樱唇上,牙刷毫无章法的胡
刷动着,左右两边的
都被刷到泛红,而且还将继续刷挠着,温瑾身上的内裤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对私处的保护作用,反而还把牙刷给夹在了布料和皮肤之间,使得绑匪就算不动手也能让刷毛压迫着她的
器,给她不断的刺激,更别说他现在是随意的在关照着樱唇上的每一寸地方。
温瑾欲哭无泪,她的身体在胯下的骚弄下向前弓了起来,就这么挺着,把她高昂的胸部给显露的更高了。
看了另一位调教对象的反应,正刷着舒雅私处的那位也来了兴趣,他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等
孩把目光转向自己之后,再用大拇指朝她对面的温瑾指了指,随后也依样画葫芦的把舒雅的内裤给拉开一条缝,把刷
顶在了
孩的小腹上。
林舒雅是个有些洁癖
子的,她猛然想到这牙刷之前才刷过自己沾上灰尘土石的脚底,
孩子的私密处怎么能被这样的脏东西狠命的刷呢!
她不顾一切的大叫了出来:“不要!脏!不要!”老大身边的匪徒很是不耐烦,对
说道:“这
的在嚷嚷什么呢!叫这么大声!”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翻译出来的结果,不以为然的说:“没啥,只不过是有点洁癖罢了。”
“洁癖?看来她还没搞明白自己
况呢!”男
很是不屑,他带着满脸的凶相走到舒雅的面前,恶狠狠的朝她喊了两句“shut up!”不过,老大的脑子里似乎又冒出了新点子,他走到一旁拿来了一瓶洗手
,随后又回到舒雅的面前,一边把刷着
孩樱唇的那根牙刷给接了过来,一边把洗手
在舒雅的面前晃了晃。
“洗…手…
”舒雅小声的读着容器上面的打字,心理莫名的松了一
气。发]布页Ltxsdz…℃〇M
“看来,自己的抗争还是有作用的嘛。”
孩怀抱希望的这么想着,但是接下来的事让她的这点希望马上
灭了:老大从瓶子里挤出了一点洗手
,不过清洗的的对象并不是那根牙刷,而是舒雅的咯吱窝。
滑溜溜的
体被均匀的铺开在她的腋窝里
,光是男
手指带着这摊粘
在那片凹
上磨动的过程就已经让舒雅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痒意,接下来,牙刷就抵在了她的痒痒
上,无
的刷动起来。
“这样就能给牙刷弄
净了嘛。”老大边刷边笑着和身边的绑匪们说着,匪徒们被这句话给逗乐了,都嘿嘿的笑了起来,舒雅也笑了,但这是因为腋窝里刷毛在
上带来的瘙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男
们的嘲笑声和舒雅的娇笑声混杂在一起,竟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这还只是开始,在老大的命令下,两
的内裤都被剪刀剪开,已经被自己的体
给浸染过的布料离开私处,竟还让温瑾和舒雅都感受到了一阵舒爽。
她们大笑着看着男
们手忙脚
的把内裤团成一团,接着就把它们拿到了对方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皱
还带着斑斑水渍的布团,舒雅疯狂的摇着
,但她旁边的匪徒一下子就用手握住了她的下颚,不耐烦的用力挤压起来,在疼痛和无可反抗的力道之下,林舒雅被迫张开了嘴,男
马上就把温瑾的内裤给塞到了她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舒雅还在拼命摇
,舌
用力的往前顶,试图把这团满是味道的恶心布团给吐出去,不过一道黄色的胶带完全的终结了她的反抗,粘
极强的胶布把她的嘴给封上,大喊大叫立刻变成沉闷的哼唧声。
温瑾也是一样的待遇,给她塞内裤的
还特地羞辱她似的,把舒雅的内裤展开,给温瑾前前后后完全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