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有!”我立刻反驳,脸却更红了,“我只是……让你给我按摩而已……是你自己……自己
虫上脑……”
我们俩就这样,像一对普通的
侣在事后打
骂俏一样互相推诿着责任。
骂着骂着,我的心里却悄悄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想起了在那个纯白空间里,星野光对我说的话。
“……我都理解,也同意。”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我刚才……被他
着说了那么多羞死
的话,甚至还辱骂了“星野光”这个名字……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牺牲阿?”
“为了安抚这
被我亲手释放出来的野兽,为了掌控这具身体里那
连我自己都害怕的黑暗力量,我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被星野光责备了吧?”
我甚至是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在努力地“探索”和“掌控”啊……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感,也悄然消散了。
反而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就是这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成为魔法少
。”
“嗯,没错!”
我们俩的打
骂俏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现实世界可不会一直给我们留在温柔乡里的机会。
“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收敛了,“那个……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沉浸在快意的余韵之中。
“彻……”我忽然开
,声音因为
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单音,显然已经沉浸其中。
“你不好奇吗?”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那天……我弄脏的袜子,你洗的时候……是什么味道?”
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是……是香的吗?”我继续自言自语般地问,“还是说……带着汗味?或者……是你的味道?”
“别……别说了……”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哀求。
“为什么不说?”我转
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那可是我们两个
共同的秘密啊。你用手,一点一点地,把我脚上的味道,和你的味道,一起洗掉……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缓缓地抬起了我的腿,将光洁的脚丫,伸到了他的脸前。
“要不要……再闻闻看?”
“这一次,没有袜子了哦。”
“我妈……她出差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估计……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不适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瞪着他。
“我……我忘了……”他一脸无辜,又带着点心虚。
我简直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
得像是被台风席卷过的房间,尤其是那张床……床单上那片可疑水渍还有空气中那
挥之不去的
靡味道。
“坏了坏了坏了……”我喃喃自语,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要是被妈妈撞见,一个
生大半夜地和他儿子厮混在一起,还弄出这副景象……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快!快起来!”我顾不上骂他,手忙脚
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他也知道事
的严重
,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开始收拾残局。
他动作麻利,飞快地把那张沾满了我们罪证的床单和被罩全都扒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的最
处。
我则冲进浴室,飞快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眉梢都带着春
、脖子上还留着几个暧昧红痕的少
,我的脸又是一阵滚烫。
我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房间大致恢复了原样。
“我走了。”我站在门
,对他说道。
“嗯,”他点点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
我没再理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夜里的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
脑清醒了不少。
我一个
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脚步还有些虚浮。
那被粗
对待过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还在隐隐作痛。
用钥匙打开星野光家的门,迎接我的是一片寂静和清冷。
这套公寓,整洁、
净,带着一丝不食
间烟火的气息。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走进了卧室,然后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是
净的,带着洗衣
和阳光的清香。
可我身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