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柳宿风昨晚穿的那件西装外套,正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他居然也开开停停,尾随一路。
看着她停在派出所面前挣扎半天,最后环抱着胳膊的无措、眼泪无声滑落。
“这个
,不会是昨晚被柳宿风睡了现在来报警吧?”庄际又一个想法在脑海浮现,如果他帮柳宿风摆平,那么柳宿风可就欠他一个
了。
舒心忧在警局门
旁站了许久,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直到有一个男警员注意到她,主动走过来问:“请问是遇到什么事需要报警么?”
听到说话声是男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击溃,她慌忙地摇
,连连后退。“不不不用,没有。”
然后逃脱一般往对面马路跑去,躲进街角,消失在警员眼中,可能真的是她懦弱,她没有勇气,正如受过伤害的大多
一样,出于害怕外界声音的缘故,事发后的第一时间都是不敢报警或逃避提及。
蹲在角落里的舒心忧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把
埋得更低,下
搭在手臂上,只见一双褐色男士皮鞋出现在她面前。
来
俯下身,“你没事吧?”
舒心忧抬起
,看见的是昨晚带她
场的那个
。
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摇摇
,强装镇定地扶着墙站起身。
可能是因为蹲久了也哭得太久,
眩晕得厉害的她才站起身,就一
栽倒在庄际怀里。
再醒来已经是月白风清。
“哎哟,小姐你醒了啊。”睁眼所见,是一个面目慈善的阿姨坐在床边守着她。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舒心忧用手抚着额
回忆。
“你再躺躺我去告诉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