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裹着毛巾的样子,像只偷吃蜂蜜后被吓坏的小熊,
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眼神清澈又茫然。
他忽然开
,声音低沉,“后悔了?”
许稚怔住了。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她张了张嘴,喉咙
涩,发不出声音。
她真的后悔了吗?为了走红,为了摆脱十八线的命运,她主动送上门来,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
。
她得到了想要的吗?她不知道。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傅承渊掐灭了烟,放到烟灰缸里。
他倾身向前,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意味,落在她的额
、眼角、鼻尖,最后才含住她微凉的唇瓣。
他的手也变得轻柔起来,不再带有命令和强迫,而是缓慢地抚摸着她的腰,她的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他再次进
她,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再是之前的凶狠冲撞,而是有节奏地、
地抽送,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
这感觉完全不同。许稚闭上眼睛,生理
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身体
处传来的快感依旧汹涌,但这一次,它像
水般温柔地漫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物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
,正在被另一个
,一点一点地拆解、融合。
他们缠绵了很久,直到东方泛白。
窗外的城市从沉睡中苏醒,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里漂浮的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