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盘子里的
蛋和吐司还剩下一半。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喂我。”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
“哈?你自己没有手吗?”
“我的手刚才被你弄脏了,现在不想动。”我睁着眼睛说瞎话,然后朝她张开了嘴,“啊——”
铃用一种“你这家伙没救了”的眼神瞪了我足足十秒钟,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她认命般地叹了
气,拿起我的叉子,叉起一小块煎蛋,犹豫着递到我的嘴边。
“……就这一次。”
我张嘴含住,连同她纤细的指尖一起。
她的手指在我嘴里猛地一僵,然后飞快地抽了回去。
我满意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看着她将那根被我舔过的手指藏到身后,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嗯,果然还是你喂的好吃。”
“……闭嘴,快点吃完。”她小声嘟囔着,又叉起一小块吐司递过来。
就这样,一顿本该速战速决的早餐,在我们半是调
半是玩闹的氛围中,被拉长到了近半个小时。
当我吃完最后一
吐司时,盘子已经变得
净净。
我心满意足地将空盘子放在床
柜上。
“好了,我吃完了。”我看着她,宣布道,“非常美味的早餐。”
铃也放下了自己的盘子,正襟危坐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最终审判的学生。
“那么,”我朝她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滚烫的
隔着被子,顶在她柔软的
缝间,“是时候该领取我的‘奖励’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