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在学校的时候,明明关系不怎么样,小企还是想帮我和优美子说话……”
“那是因为我非常蠢。”
由比滨结衣一时想不出怼回去的话,便气急得涨红了脸。
“只要我先趴在地上,就没有
能把我扶起来再摔回去。”
白影·比企谷八幡,以非常哲学家的
吻说道:“其实,最近我突然发现自己应该是个很卑劣,卑鄙的
。我并不想否认,与由比滨、雪之下成为朋友时,比较开心和轻松,一度让我有‘自己居然能
上朋友’的错觉……我没有自大狂妄到认为你不应该喜欢我,但是我想拒绝,却又迟疑、犹豫和痛苦。”
“因为那样就没办法成为朋友了吧?”
“但若这样就不再是朋友,那么这种关系,也就仅此而已。”
“我又会觉得轻松和理所当然——随随便便就会
碎,随随便便就会消失,这样虚假的关系早消失还是晚消失,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这也让我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卑劣和愚蠢。”
“我欢喜于自己不屑和否认的事物,所以我应该对自己不屑和否认。”
“贬低自己,指责自己,承受代价,感受痛苦,放弃沉醉的安逸。哪怕再度回到那独自一
,熟悉得像家一样的社
环境,我也要这么做,一定要这么做——因为我想寻求一种真诚且真实的东西。”
由比滨结衣怔怔地站在原地。
不行、必须自己来说,不能……
比企谷八幡正要开
。
白影伸手就帮他把嘴捂住,开
道:“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欢,因为我并不是一个温柔的
,真正的我只是个蠢货。”
“没错!我就是孤独大帝比企谷菩萨,一切孤独法,他
如梦幻泡影,转瞬即逝,南无……”
比企谷八幡和白影扭来扭去——淦!部长别给我添油加醋!还是这么中二的油和醋!
气氛却安静下来,只有周遭响起
们烟花对轰的斑驳光影和吵闹。
等了几秒,白影走了,踏上讨伐心腹大患的道路,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留下满地寸止般的尴尬。
让告白的
有种告到一半,拒绝的
有种拒绝了一半的微妙感。
不是的……不是什么温柔,也不是救了松饼的感谢……我为什么在意小企……
“小企……”
由比滨结衣扯扯嘴角,下意识想勉强笑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收敛了习惯
的笑容,抿着嘴唇小声说道。
“能认为别
不重要,是很厉害的事
呢。”
比企谷八幡目光游离,吐槽道:“这算很厉害的事
?”
“其、其实我啊……应该是个胆小鬼吧。”
“?”
还没等比企谷八幡反应过来,由比滨结衣就埋
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