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犯什么病?”
“青春期综合征。”白影无奈说道,“我是樱岛麻衣,黑
君现在是我——黑
君,不会就是因为你念叨着不公平,所以才
换了身体吧?”
樱岛麻衣(和花):“?”
啥玩意儿?一转眼,姐姐和混蛋
换了身体?不对,身体是雪之下的姐姐和混蛋
换了身体?
“哈。”樱岛麻衣(和花)嗤笑一声,“这么能说会道,你分明是混蛋。”
“没错。”雪之下雪乃(麻衣)严肃地点
道,“我才是樱岛麻衣,黑
君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居然当面硬演地骗
!”
“就是就是……?”
樱岛麻衣(和花)中断话语,忽悠地看向雪之下雪乃的身体,有些怀疑这具身体里装着谁的心:“……以前我给姐姐你写过信,姐姐还记得第一封信的内容吗?”
“当然记得。”
不陪黑
君演了,即兴发挥,随意改戏。
雪之下雪乃(麻衣)张
就复述了一段,无奈道:“和花,你这样很容易被坏
骗。”
被骗那肯定是骗子的错!
樱岛麻衣(和花)以眼杀向白影,对上后者无奈而宠溺的眼神……姐姐?
“和花,你忘记了在那个时候,我把信给黑
君,让黑
君把那些信给你看的吗?他已经看过那些信。”
白影抱着手,自嘲道:“我没有黑
君那么离谱的记忆力,你写过的信很多,我都已经记不清所有信件的内容,只知道世界上还有
支持着我,因为我的表演而开心……我第一次感觉到
与
的关系,带来的不仅是痛苦与迷茫,也是支撑与宽慰。”
“姐姐……”
樱岛麻衣(和花)迟疑、犹豫,遵从心的选择,将狐疑和锐利的目光刺向雪之下雪乃(麻衣)。
雪之下雪乃(麻衣)抬手捋了下鬓发,眉眼微开地轻笑一声:“和花,骗
的第一步就是获取信任,你越相信什么东西,就越可能被黑
君演戏欺骗……”

化动作十足。
樱岛麻衣(和花)立刻谨慎地后退一步,贴在白影旁边。
雪之下雪乃(麻衣):“……”
“行了,黑
君不要添
,用雪之下的身体做奇怪的事
,当心被她抄刀子追杀。”白影嫌弃地告诫一句,转
语重心长地说道,“和花,不用纠结你给我
了朋友的事
,因为这是和花心中的‘姐姐’会做的事。我没办法成为你心中的那个姐姐,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努力扮演‘樱岛麻衣’,我其实很开心,这说明你想成为更好的自己,所以我才没有纠正。”
“啊哈哈……”樱岛麻衣(和花)有点尴尬,“那在学校……”
“阵出的时候,我们不就已经约好了吗?你不需要成为我。”白影露出一个恬淡包容的微笑,“我不反对你追逐心中更好的自己,哪怕那个自己是我的模样,所以你演得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
“至于身体换回去后可能会有的混
,并不重要,你的朋友依旧是你的朋友,不是吗?”
樱岛麻衣(和花)张张嘴,轻咬嘴唇,半晌后憋出一句:“姐姐,等换回去之后,我会和她们重新认识一下,让她们知道也有一个叫丰滨和花的偶像,是樱岛麻衣的妹妹!”
“加油。”
白影点
鼓励,目送樱岛麻衣(和花)脚步略快,
绪起落地走回片场。
雪之下雪乃(麻衣)微微远目。
嗯……这是值得的。
第三幕开拍。
电车压着轨道,在嗡嗡声里远去。
少
踮着脚,身体微微前倾,微笑地目送电车远去,她的眼神明亮清澈,目光里是电车,也是渐行渐远的过去。
福至心灵一般,少
嘴角的笑容变大了些,她抬起左手,用力挥动,遥遥送别。
过去带着悲伤远走,化作回忆里的笑和叹息。
“过!”
导演握拳喊出声,不愧是重量在自己之上的主演!
这神来一笔的加戏,这表
,这眼神,这从微笑到洒脱笑容的变化!
简直就是遭遇生活毒打,认清生活不完美,依旧对生活张开怀抱,附注热
的少
!
妙啊!
“拍摄结束,辛苦大家了!今天我做客,请大家搓一顿!”
“芜湖——!”
……
……
“姐姐。”
“火柴
。”
“——!你是混蛋?!”
“你是火柴
!”
“西内——!”
夜晚的街道上,雪之下雪乃(麻衣)向着公寓走去,两道追逐的身影如旋风般围着她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