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
陶南霜终于疼得呜咽出声:
“只要不做,你不伤害我,什么都好说……我可以不要你的钱,你松手!松手啊!”
骨真的要断了,她整条左臂都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
“看起来,这就是你的底线了。”
裴开霁笑着张开了手掌:“我答应你的请求。”
他俯身近,庞大的体格影笼下,空气瞬间窒紧,压沉的嗓音犹如黏腻的毒蛇,刺骨冰冷地扭动着爬进她的耳朵: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试图甩掉我的话,就别怪我把你的底线,一刀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