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呼……”
针尖稳定的探
了博士的手臂肌肤之下,注
器缓缓将药
推
了博士的身体,当塞雷娅将这根用过的注
器收起时,博士的呼吸也已经开始变得匀称起来,那种痛苦似乎也淡化了下去。
长期以来几乎是过载承受着源石技艺对神经负荷着的博士终于缓缓地陷
了沉睡,塞雷娅也松了一
气,轻轻解开胸前的狱警服上的铁板与抑制器放在了一旁。
“短暂的喘息吗……”
紧身的狱警服被从中间解开,露出了灰色紧致的运动内衣,还有光洁的脖颈与能看到隐约腹肌的小腹,清凉感让身体的灼热大幅度缓解,塞雷娅也忍不住长呼了一
气。
上的狱警帽被缓缓摘下放在一旁,塞雷娅缓缓闭上了双眼,双手微微握拳,全身的肌
绷紧再放松,绷紧再放松,用这种方式舒缓身体的疲惫感是塞雷娅常用的方式。
明明压制博士不需要太多的力量,但是抵抗体内的燥热却花费了不少的
力,即使是塞雷娅也忍不住流露了一丝疲惫,当然更多的还是忍耐——忍耐欲望的过程。
——这熏香,与博士的源石技艺残渣契合度,相当之高。
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到自己那如同裹胸布一样勒住高耸胸部的内衣,塞雷娅的手指一触即分,眉
微微颤抖。
欲——塞雷娅在感受到那
燥热的
绪时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这
欲望的来源,那从博士体内散发而出的残渣代表着博士无数次没有在
事之中尽欢而积压的顽疾,光是残渣都让钢铁意志的塞雷娅陷
欲,她无法想象博士积攒了多少。
如果任由刚刚博士疯狂地发泄的话,那压抑在他体内的欲望和
神撕裂般的痛苦会不会让博士自残都不好说,想到这里,塞雷娅身体上那
难耐的燥热也变得不是那么让她反感,至少……她帮了博士。
淡漠的橙色瞳孔缓缓闭合,塞雷娅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
火热的浊气,那双紧闭的双眸之中有着些许的
欲和渴望涌动代表着她身为雌
与瓦伊凡的本能,尽管没有突
名为“塞雷娅”的意志围墙,却也仍然在她的体内肆虐。
敞开上衣让身体的温度骤降,意识更加清醒,塞雷娅的双手轻轻撑在了身下的桌子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漆黑的警靴轻轻摆动,那条橙黑色
错的龙尾也在身后轻轻扭动。
千辛万苦终于将心仪的猎物捉回巢
的母龙会休息许久,这期间她会围绕着自己的猎物绕上许多圈观察许久,如同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望着沉沉睡去的博士,塞雷娅走到博士身旁轻轻抚摸着博士那因为挣扎而被手铐刮出的伤痕,心疼却不懂如何流露
感的眼神有些黯淡,她轻轻握住博士的手腕,源石技艺在塞雷娅的
控下改变了姿态,能够生成坚硬的珐琅质也能治愈病痛的伤势。
血红色的伤
逐渐愈合,只剩下了淡
色的痕迹,她轻轻低下
与博士的额
触碰在一起,滚烫的温度让她感到担忧,火热的呼吸也打在了她的侧颜上,吹起几率银色的发丝,露出了她那幅少有
绪浮现而出的容颜。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
?
从小至大所有的一切全都由自己承担,所有的
绪全都由自己消化,成长成铜墙铁壁的塞雷娅此时此刻流露出的却是连孩童都不会流露而出的茫然和失落之
,因为孩童至少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真实的感
与自我,塞雷娅那双橙色的双眸之中就连困惑都显得残
不堪。
——我为何要保护博士?因为博士是我的上司?是我的同事?是我的朋友?还是……有过
体关系的一名男
?
变得强大,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脆弱宝贵之物,然而有些
当变得足够强大时,却发现自己除了强大,一无所有,回首望去,甚至忘了自己为何要变得如此强大。
——克里斯腾。
——赫默。
——伊芙利特。
——……博士。
“……呼……胸
,还在燥热……”
龙尾轻轻摆动,塞雷娅缓缓迈着长靴走到了博士的面前,敞开胸怀的狱警服轻轻摆动,空气的清凉虽然化解了胸
不少的燥热感,却并不足够完全帮助塞雷娅缓解体内的
欲,即使自己的源石技艺能够提升细胞的全能
也没办法将那些催促着自己受孕的信息素完全分解掉。
从栅栏小窗处望着窗外的夜色,塞雷娅随手点亮了狱警服上随身带着点便携式手电挂在了
顶,漆黑的房间之中彻底变得明亮起来,只不过只有这么一个白炽灯一样的光源显得格外苍白,反而让这个拷问室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
单手撑在拥有腹肌与光洁肌肤的腰腹上,塞雷娅冷漠的眼神从窗
缓缓挪向了面前暂时昏迷过去的博士,
微微一歪,塞雷娅突然踏前两步在博士的双腿之间单膝跪了下去,望着博士胯下那一个逐渐膨胀起来的突起的小帐篷,她的鼻尖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淡淡的香气来自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