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是年腰部力量的分散,也让博士
挤压和膨胀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让年再次咬紧牙关双眼翻白,而博士却俯下身,用刚刚抽打着年翘
的那只手抓住年的龙角轻轻将她的
向上掰起,似笑非笑: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几秒钟前说的话了吗,年~?”
“我……哈~哈啊~说了,说了什么……说了~啊……啊~”
龙角龙尾被抓住,仿佛脊髓被博士握住,年生不起半点反抗的
绪,博士的手仿佛伸进了自己的大脑中搅动让年又晕又清醒,她的视线多少能够捕捉到一些地上被自己吹飞的剧本,而博士的手也顺着年的龙尾一点点向上撸动,和她刚刚粗鲁玩弄自己
的动作相反,博士却温柔地
抚着年的龙尾直到她的尾
根部,抵在年的腰眼处轻轻按揉,而恍惚的脑海中,年想起了刚刚那个狂妄嚣张的自己,几乎是瞬间,她那恍惚的紫色双眸就几乎恢复了清醒,准确的说,是因为惊恐和尴尬而感到不安。
——额,额……额啊啊啊啊……
——我,我居然挑衅了博士?我居然,我居然还说要……要把夕妹令姐的“配额”全都抢走什么的?!
——年啊年,哈……你应该还没活够才对吧?
嚣张到这种程度,可是会被博士坏心眼的绑住然后敏感度拉到最高放置在小黑屋里七天七夜哦?
你忘记华法琳那家伙说的事
了吗?
——额啊……要不现在求饶呢……?
刚刚见到博士时吞吐了博士一发
才让自己的欲望稍稍压制下去,却没想到又被博士一句话给勾起了更加失控的欲火,此刻再次回过神时,年脸上的苦笑甚至有点僵硬,额
上更是挂着满是忧虑的黑线,哪怕腔
中的快感依旧在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那杂鱼一样的小
和意识,但是苦笑着的她也已经看到了结局,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唔……太涨了啦,博士,这么大的话,就算是我们,也会被你
坏的咯~”
“哦?可是我们的剧本里不就是这么写的吗?你不是要被绑成
粽子丢在床上当我的便器吗?年,导?”
“啊哈~啊哈哈哈……啊,啊哈……唔……我就开个玩笑嘛博士不要当真啦~!会,会死的啦……(小声)”
再次捂住自己被撑起的小腹,赤红的花手轻轻触碰着被顶起的子宫让年又忍不住全身哆嗦地倒吸一
凉气,但是这次她多少能够忍耐,至少还能苦笑着说出顺畅的话语,顽皮的声音少了几分那种嚣张,却多了几分撒娇的甜腻,她的小
也轻轻一下下收缩着,如同喉
吞吐一样吸吮着
,她轻轻凑到了博士的肩
双眸用一个暧昧的姿势斜着上挑,看似可怜兮兮,但是博士可是
知她的本
,那些许嘲弄的眼神中半分怜悯都没有,反而博士的手却扯住年的龙尾搂住她的美腰后,突然腰胯一用力,直接从椅子上滑落,抱着年站了起来。
“咳啊-!?别,别突然——咕呜——呜?~~~”
双腿没有准备而垂下绷直,那双高跟靴根部也才抵在博士的脚踝位置,体重向下拉扯着年的身体,本就被压瘪的子宫被这一下更是用力顶住,全身的重量全都压住在了子宫上,年瞬间瞪大双眼慌
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搂住了博士的身体,但是即使如此,那身体向下坠落的力度还是让年的子宫感觉要崩溃,
仿佛要将子宫钻穿一样的力度让年的
声变得尖锐而刺耳,双腿也开始了胡
地踢动,反而让
在腔
中用各种角度扭动,将被拉平的褶皱之间那稚
的
壁全部粗
地摩擦了一遍。
“呜-小
……小
……要-要裂开,要裂开——咕呜~!?”
一双颤抖的红色花手向上不停地搂动,如同爬树一样艰难地让双手反手搂住博士的肩膀,才多少能分担一点那顶住花心的力量,让那
不至于将子宫压到几乎要撕裂,已经被这
快感搞到几乎要窒息双眼翻白的年终于是得到了一瞬间的喘息,她那双胡
踢动的双腿猛向上一抬用力盘在了博士的后腰上,整个
靠着四肢挂在了博士的身上,那挤压着花心的剧痛一下子舒缓了许多让年松了
气,子宫被压瘪的剧痛褪去后再次涌上来的却是一点点扩散开来的快感,年的双眸更是从剧痛带来的清醒逐渐变得朦胧与模糊,四肢缠的越发用力,腔
也是如此。
“咕呜-呜啊……哈~哈~还以为~要死掉了~哈~哈~”
轻轻歪在博士肩
,年的喘息粘稠而又虚弱,黑与白的高跟靴隐隐有着要勾不住彼此的滑脱感,年的龙尾也伸了过来自行将自己的双足缠在一起,直接变成锁扣挂在博士的身上,博士的双手也改为托住年的翘
揉捏,不时还借着双手的力量轻轻抛套一下,让年的子宫再次尝一下压瘪的滋味,让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博士尽
享受着那火热
腔的收缩榨取,甚至眼神还有些嘲弄地撇着怀里的小龙
。
“怎么了,年,这才刚刚
进去就受不了的话,后续可是真的会死的哦。”
“哈啊~少来,博士~哈啊~你这家伙~是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