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点时间,你就拉着他好好休息,顺便也和那些记着你或者不记着你的家伙们道个别,七天之后再走吧。”
“多谢了。”
“...行了吧,少来,倒是我该替这大荒城的百姓们谢谢你,要不是我来这养伤,还真不知道你这家伙这一千年来做的事。哼,要不是这个蠢小子,还真不知道你这傻丫
要撑多久,哪有你这样的‘神仙’?啧。”
又是叹了
气,老天师眯着双眼伸了个懒腰,一旁的十二楼五城突然传来阵阵机括声,她瞥了一眼缓缓打开门的这座模拟巨兽堡垒,又忍不住看着那低着
温柔地望着博士的黍,突然视线落在了黍身上穿着的那身锦绣罗裙,饶有兴致的搓了搓下
。
“这么
致的锦绣紫衫轻纱罗裙,之前没见你穿过,怎么今
出来显摆?”
轻轻摩挲着身上这套衣衫,感受着那真切又令
依恋难舍的绵绵
意,黍低着
满眼都是博士熟睡的面容,哪怕身旁兄弟姐妹们的声音叽叽喳喳此起彼伏,她的声音却轻柔而又坦然,那笑容与笑意之间再无半点纠结与遗憾,岁兽代理
的身份、守护大荒城的祈愿、喂饱苍生的万顷良田,这一切都陪伴了她这千百年的
生,现在,她终于是将这一切都卸下,眼中只有心
之
的睡颜。
“曾经牵绊缠身,命缠因果,不敢穿,怕负了一片真心。现在,我便是余生都身着此衫也心甘
愿,自然要穿出来‘显摆’了~”
“啧啧,罢了,罢了,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我本就不想来这扫兴!切,今晚不会有
扫兴你们兄弟姐妹相聚,这七
也不会有
打扰你们两个卿卿我我,喂,我话说前面,你们要走就走,别来找我秀恩
啊!”
撇了撇嘴,老天师直接化为了一道灿烂的亮光瞬间离去,黍也失笑一声,再次低
望着怀中的博士,也许是老天师的话说的太过直白,她的双臂不自觉地搂紧博士,脸色也有些微红,嘴唇轻轻抿住,黍的双眼也有些羞涩与
邃的眯起,眼神也变得粘稠了许多。
即使老天师不说,其他的兄弟姐妹也一定会说。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生死之别,这七
,黍有的是浓
蜜意向博士“倾诉”。
...
嗯,倾诉。
博士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是一片万顷良田,有成熟的金黄色,有新生的青绿色,一望无际,遥不可及,这片大地的所有
都在这里耕种,萨卡兹、萨科塔这两个十分仇视彼此的种族甚至都在这里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一整
的劳作下来,刀枪
库马放南山,一片太平景象,让博士十分欣慰。
他在这片稻田中走过,手指轻轻从那些稻谷上拂过,他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黍和特蕾西娅,她们的愿景都已经实现,他转过身看向身后,
发的萨卡兹站在金色的稻田中背对着自己面朝着落
,苍色的龙
站在青绿色的稻谷之间温柔地扶起歪倒的茎杆,望着她们脸上那心系万千生灵的慈
,博士却迟迟不敢走上前去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似乎生怕打扰了她们。
身后传来了一
轻柔但冰冷的推力,推着博士向前走去,他赶紧回过
,却看到了身系风雪的耶拉正笑眯眯地站在身后将踌躇不定的自己推着向前走去,而双手
在白大褂中的凯尔希也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自己,那总是板着的脸上,冰冷也稍微融化,流露出些许令
温暖的春风笑意。
会意的博士也看了看她们,微笑着点了点
,转过
准备走向前去告诉她们,但当他再次看向前去时,却看到特蕾西娅已经沿着那金黄色的稻田向
处走去,博士下意识加快脚步想要去追上,但是他才意识到自己才刚刚迈步,她就已经消失在了那层层金色的稻田之中,甚至没给博士遗憾的时间。
博士猛地转过
看向一旁,那弯着腰的黍早已站起身也顺着青绿色的稻谷向远处走去,这次,博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迅速跑向了黍,那些稻谷从博士的身上擦过发出沙沙的声音,从他的脸上擦过,从他的
顶擦过,一层层稻谷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芦苇一样高,黍的身影也逐渐在芦苇之间若隐若现几乎要从博士的视线中消失,博士猛地一咬牙,脚下狠狠一蹬。
“...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说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稻谷的叶片突然变得无比锋利,在博士的身上划出了无数道伤
,但是博士却只是冷笑一声盯着那几乎只剩下最后一道缝隙身影的黍,加速猛跑了几步,伸出自己的手向前一抓,握住那柔软的手臂用力一扯。
“——就这么从我身边离开,想都别想。”
...
“...唔。”
眉
轻轻抽了抽,博士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那甚至有点岁月感天花板和有些老旧款式的炎国灯具,周围是朴素但十分
净整洁的卧室,身下的床柔软还带着少许清心的香气,他眨了眨眼,这与梦境中经历的一切相差实在太多的环境让他实在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