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满足感肯定能更让自己满足和欣慰。
“不过我倒是没必要那么着急,毕竟...你已经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吧,黍...?”
另一只手轻轻将黍额前被黏住的发丝撩开,博士轻轻地用纸张为黍擦去脸上自己宣泄欲望所留下的下流痕迹,看着那张踏实熟睡着的俏脸,博士的笑容也变得充满了包容与慈
,一如黍总是会在睡着的博士面前露出的笑容,毕竟,黍已经再也没有能力和
感包容博士,因为博士的欲望和
感早已经突
了她所能安抚的极限,而这次...该
到博士连黍对苍生的怜
、对兄弟姐妹们的关心、对岁兽代理
的命运,一并包容一并承担。
双手缓缓伸到黍的身下将她抱起,完全昏迷的
身体会十分沉重但是对博士来说黍依然相当轻盈,他就那么抱着沉睡的黍走向浴室准备为她好好清洗擦拭一番再让她好好休息,接下来一直到离开大荒城,博士都不打算再去向黍索求,毕竟...自己对黍的疯狂索求是真的,扭曲到想把黍毁掉也是真的,对黍的温柔与关心是真的,对黍的怜惜与
意也是真的。
“抱歉,黍,今天把你折腾了这么久。但是黍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以后还会这么继续向你索取,我只会变本加厉,直到将你的一切,完全夺过来——”
搂住黍的手臂微微用力将黍更加用力地揽在怀中,博士脸上的微笑却逐渐变得严肃甚至有些冷酷,他
中喃喃的自语着,声音明明十分轻缓却又仿佛十分沉重,那双漆黑的双眸仿佛望着虚无中众生的命运,又从中找到那条苍色与翠绿纠缠的命运线,一把扯出,与其他那些颜色各不相同的命运一并握在手中。
“这次,你再也不能离开我——想也别想。”
因果种下,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即将走进浴室前的一刻,那已经沉沉睡去的黍却突然轻轻勾起嘴角,嘴唇微动。
【...我不会再离开你的,博士...我的孩子,我的夫君,我的...主
。】
...
-霞红晚穗,露染尘襟,千秋种我一粟青。
-
聆妾意,欲润心铭,万载携君共长亭。
-排名第六,尝谷教耕之岁兽,黍。
-堕为,母妻便器。
...
...
——...唔。
柔和的双眉稍稍蹙起,似乎有些不适,黍的嘴角轻轻抿起,紧闭了不知道多久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湛蓝色的瞳孔清澈的如同这片晴朗无垠的天空。
一阵谈不上冰冷但也谈不上温暖的轻风吹过,她
吸了一
气,眉
微微耷下,表
却有些淡淡的失落,那从风中吹来的阵阵荒芜,让她感到悲伤。
在耕种的土地上,这种荒芜代表着今年的收成将会十分糟糕,哪怕不是在耕地上,这也代表着这是一片了无生机的世界。
黍站了起来,扫视周围。
——这是什么地方?
空旷。
荒芜。
苍凉。
哪怕是意识曾经坠
那个未曾启动过的岁兽心脏,黍也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天空一片晴朗,万里无云,但是周围的大地却是一片苍白,仿佛没有任何颜色。
眼可见之处,这片大地之上只有几片并不算高耸却延绵无尽的山脉,它们更像是给这片苍白的大地添上一点点变化,防止有
在这片堪称虚无的世界迷失。
——这么荒芜的土地,了无生机,生命该如何在这里延续下去呢?
远处那些延绵不绝的山脉似乎组成了一个极远极远的山圈,黍所处的位置仿佛不是一个偌大的平原而是一个极其巨大的盆地,那些山脉都不高但首尾相连,山与山之间没有任何峡谷可供穿过。
这似乎是一个密闭的世界,无论向什么方向走都离开不了,但是这并难不住黍,否则她也不会与一名“普通”的炎国
走遍北疆,只为寻找一株能在这片受污染的土地活下来的种子。
黍见过死去的岁那混沌的一团意识,黍见过大炎北方被邪魔污染的一片赤红的雪白,黍见过土壤全部板结作物全部枯死后清理出来的荒地,但她没有见过这毫无任何生机的世界。
天空和大地都无比明亮但是黍并没有看到太阳和任何光源指引方向,她随便选择一个方向走去。
——...没有尽
,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黍擡起
望向远处的山脉,她想看看自己走了多久,但是看着那似乎和几十分钟前似乎没有任何距离变化的山脉,她稍稍皱了皱眉,默默加快了脚步,视线死死锁定在山脉上。
“也许只是自己走得不够远”——黍这样安慰自己,她继续沿着这个方向走去,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一如博士曾在那虚假的巨兽心脏混沌的世界中走啊走。
但直到不知道多少时辰已过,黍停下脚步,她仍没发现自己有丝毫接近远处山脉的迹象,仿佛那些山脉只是漂浮在地平线上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