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漂亮的眼眸里,倒映出的,是无边的期待,和即将被满足的、最
的渴望。
终于。
在相距不过一寸之遥的地方,我轻轻地闭上了我的眼睛。
然后,我将我那双同样微微颤抖着的、柔软而又温润的唇,印了上去。
我吻上了他。
“唔……”
当我们的双唇,真真实实地贴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我们两
,都同时从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喟叹。
他的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热。
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一丝灵茶的清香,以及……一丝属于他独有的、让我瞬间沉沦的、
净而又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味道。
这只是一个最轻柔、最单纯的碰触。
没有
,没有技巧。
仅仅是唇与唇的相贴。
但这一个吻,却像是一道开天辟地的神雷,瞬间击溃了我们之间所有的障碍,所有的禁忌,所有的犹豫与挣扎。
它是一个宣告。
宣告着,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仅仅是师徒。
它是一个钥匙。
开启了那扇被我们共同锁上的、通往禁忌伊甸园的大门。
而我,是我亲手,吻上了我的徒儿。
是我亲手,将我们二
,一同带
了这场甜蜜而又危险的、注定无法回
的……沉沦。
唇瓣相贴的触感,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如此的……真实。
这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的吻,却在我那沉寂了亿万年的心湖中,掀起了足以倾覆天地的巨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澈的身体,在我吻上他的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仿佛连呼吸都已停止。
但很快,那僵硬便被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战栗所取代。
我感觉到,他那双原本只是虚扶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像是一双铁钳,将我丰腴柔软的腰肢紧紧地、几乎要揉碎般地,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他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并非是他因绝望而产生的、最美的幻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没有更
一步的探
,没有更激烈的纠缠。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纯洁而又禁忌到极点的姿势,仿佛时间已经静止,世界也已远去。
彼此的呼吸
织着,心跳在沉默中激烈地共鸣着,向对方诉说着那早已满溢而出、却始终无法宣之于
的
恋。
终于,我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微微向后撤离了一点点。
我们的双唇,在一声几不可闻的、湿润的轻响中,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重新睁开眼睛,望进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早已掀起了滔天巨
的眼眸里。
那里面,不再有痛苦与挣扎,不再有恐惧与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烈火燎原般的狂喜,是失而复得的珍重,是
不见底的、浓烈得几乎要将我溺毙的……
意与占有欲。
他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而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又一次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水汽。
看着他这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傻傻的模样,我的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温柔与怜
所填满。
我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柔软的嘴唇。
“云澈。”
我再次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这一次,我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挣扎与犹豫,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坚定的柔
。
“师……尊……”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受了委屈又得到糖果的孩子,“弟子……弟子不是在做梦,对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那份小心翼翼与不敢置信,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我活了这么久,俯瞰众生,言出法随。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我想要守护的
,也从来没有守护不了的。
既然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承认了这份感
,那么,我便要给它一个……最神圣、最郑重的名分。
我不要这份感
,永远都只能是藏在
影里的禁忌。
我不要我的徒儿,我的
,永远都只能卑微地、痛苦地仰望着我。
我要他,站在我的身边,以一个平等的、光明正大的身份。
于是,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用一种比我当年立下大道誓言时,还要郑重,还要庄严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吾,等汝娶吾。”
我,等着你,来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