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怜悯的平静。
“第一次来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叫亚香里。”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麻木的空
笑容。
“算是你的‘前辈’吧。在这种地方,多一个认识的
总没坏处。”
她的自我介绍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安心,反而更让我确认了自己已经彻底地踏
了一个由这群男
所构建的、专门用来玩弄和摧毁纯洁少
的地狱。
“好了,海斗。”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名叫凉的男
开
了,声音很温和。
“别把新
吓坏了。
差不多到齐了,就开始吧?”
“说得也是。”
海斗终于松开了我的
房,但他的手臂却依然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我看到凉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个看起来很
致的一黑一红的木制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诗织酱是第一次来吧?”
他对我的微笑礼貌却不寒而栗,然后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给新生介绍课程一样打开了那个红色的盒子。
“我来为你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
红色的盒子里铺着天鹅绒的内衬,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颗象牙白色的温润骰子。
“这边红色的盒子,”凉用修长的手指拈起其中一颗对着我展示,“我们称之为‘前戏’。”
我看到那颗骰子的六个面上并没有点数,而是刻着不同的图案和文字。
有的是一件被脱掉的衬衫旁边写着“脱衣”,有的是两团被挤压在一起的
房旁边写着“
”,有的是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旁边写着“素
”,还有一面则画着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舔舐舌
旁边写着“奉仕”……
“‘前戏’的骰子决定了在‘正戏’开始前,
孩子们需要为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开胃菜’,或者说为接下来的‘正戏’附加什么样的‘有趣规则’。”
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颗骰子。
“比如这一颗,”他指着骰子上的字给我看,“这一颗的六个面分别是‘无套’、‘接吻’、‘
语’、‘自慰’、‘灌肠’和‘跳蛋’。它决定了接下来的所有环节都要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进行。”
我的大脑因为他话语里那些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而陷
了一片混
。
“至于这边黑色的盒子……”他微笑着轻轻地敲了敲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盒子,“我们称之为‘正戏’。里面的内容我想你应该能猜到。”
“好了,既然规则都说清楚了。”
海斗拍了拍手将所有
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那就正式开始吧。”
他看了一眼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硬的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按照规矩,新
有优先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将那个装满了“前戏”骰子的红色木盒推到了我的面前。
“来吧,诗织。”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
“掷出第一颗骰子吧。亲手来决定今晚你要接受的第一种屈辱到底是什么。”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敞开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红色盒子,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知道只要我的手伸出去将那颗骰子掷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包厢里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只悬在半空中的苍白的手上。
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也有和我一样充满了恐惧的。
就在我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而几乎要崩溃,准备不顾一切地站起来逃跑时,一只修长的、涂着
致黑色指甲油的手忽然从我身旁伸了出来,轻轻地按住了我颤抖的手腕。
“我来吧。”
说话的是那个亚麻色
发的、名叫亚香里的
孩。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早已厌倦了一切的慵懒。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
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对着包厢中央的鹰村海斗和凉淡淡地说道:“新
的第一次投掷能有什么意思?别
费时间了。”
海斗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算是默许了。
亚香里松开了我的手,然后极其随意地从那个红色的“前戏”盒子里拈出了三颗象牙白色的骰子。
她甚至没有看上面刻着什么,只是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哗啦”一声扔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
三颗骰子在桌面上翻滚碰撞,最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停了下来。
我看到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