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那片黏腻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中粗
地一把提了起来。
是鹰村海斗。
“站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品美味后的满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主
威严。
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穿着
损丝袜的长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
,只能低下
用那被汗水浸湿的凌
刘海徒劳地遮挡着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屈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哈哈,海斗,你这个玩具真是不得了啊!”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
男发出了粗犷的充满了欲望的赞叹。
“光是看着她自己玩自己我的
就硬得快要
炸了!”
“……呵,真是让
心
一颤啊,这份极度的羞耻心和这份

体之间的落差……”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名叫凉的男
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的冷静语气轻声说道。
“啊,太受不了了。真想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弄坏掉……”
『……弄坏掉……』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好了,各位。”
凉站起身拍了拍手将所有
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那只是开胃菜。现在上半场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
他走到房间中央脸上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圣旨的平淡语气对我们所有
孩下达了新的更加恐怖的命令。
“现在,”他缓缓地说道,“把你们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掉吧。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扔掉,用你们赤
的身体来满足我们。”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
孩和另外几个新来的
孩发出了绝望的压抑的悲鸣。
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
孩和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脸上露出了那种早已认命的、混合着麻木和屈辱的空
表
。
她们像两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开始机械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怎么了?诗织?”
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
“需要我亲手帮你吗?”
他的手已经复上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我的抵抗只换来了他一声轻蔑的冷笑。
“自己来。”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还是想让我把你的这些‘反抗’也拍下来寄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彻底击碎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然后是那件黑色的、紧得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包
裙,最后是我那条早已被撕开了一个巨大
的、黏腻的、充满了屈辱的黑色连裤袜。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文胸时,我犹豫了。
但鹰村海斗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伸出手极其粗
地将我那件最后的遮羞布从背后一把扯断!
“啪!”
搭扣断裂的清脆响声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那对因为早熟而发育得远超同龄
的雪白的饱满巨
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
心悸的雪白波
。
“哦哦哦哦——!”
包厢里响起了男
们贪婪的野兽般的欢呼。
“好了。”
凉满意地点了点
。
“现在站成一排,让我们好好地欣赏一下今晚这些美丽的‘祭品’。”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等待被屠宰的牲
浑身赤
地在那些男
们充满了欲望的赤
的视线中站成了一排。
“喂喂,健司,你看海斗带来的这个。”
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用一种充满了嫉妒和羡慕的语气大声说道。
“你看她那个胸部简直比我们家雏的
还要大了吧?而且明明这么大竟然一点都没有下垂……真是怪物啊……”
“何止是胸部。”
健司也附和道,他那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晃动的浑圆
部。
“你看她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