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穿衣服也没有去追问,等他一离开,索趁这期间进浴室洗澡。
这会身上没有被咬的青青紫紫,不像上次那么惨不忍睹,然而那白里透红的皮肤,一眼就知道是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事,她上手去揉搓,心里升起别异感觉,甚至还能回忆刚刚男那手掌的粗糙,也是奇了,他一个坐办公室的,手掌怎么会粗糙。
越想下去,那迷的春愈发真实,她呼吸一气,很快收手,简单冲了下出去,在衣柜里找件浴袍穿上,又去吹已经半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