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觉得我们是
侣吧。”
“对啊,其实我今天本来要和男朋友一起来的。”
“嗯。”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代替我男朋友的北河同学一起来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山川把
从我的肩上移开,把脸凑过来。
“来接吻吧。”
“我告诉你关于我的
报吧。”
“什么什么?”
“我喜欢和朋友喝酒,但不喜欢和有酒臭味的朋友接吻。”
“啧,你这没骨气的家伙。”
“但你被男朋友甩了。”
“哼。”
山川说完后,仰望天空。
不过,从她的
的角度来看,她似乎仰望比烟火更高的地方。
我将视线从山川的脸上移开,凝视烟火。
烟火发出巨大的声响,附近居民不会觉得困扰吗?我心想。
在烟火的最后一发升空后,我决定送山川一程。
我让山川躺到床上后,她又说了些奇怪的话,但我无视她,关掉了房间的灯。
我从山川手中接过钥匙,锁上大门,走出公寓。
我和携家带眷的
、喝醉的西装男、几对
侣擦身而过。
地面一片漆黑,喝醉的双脚无法顺利行走。
搭出租车抵达自家公寓前时,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
201号房的灯不知为何没有亮。
我打开门锁进到房里,然后打开电灯。
客厅的桌上放着大量的啤酒罐和零食袋,零食碎屑散落一地。
散
的啤酒瓶,连啤酒洒出来的痕迹都还留在榻榻米上。
简直就像山川的房间一样。
坐在折好的棉被上,背靠着墙壁的皋月姐姐闭着眼睛。
把我的房间弄
的犯
一定是皋月姐姐。
我本来想抱怨个一两句,但又觉得吵醒她不太好。
我关掉电灯,把座垫当成枕
躺在榻榻米上。
酒喝起来的感觉不错,应该可以顺利
睡。
但是,我因为皋月姐跟我说话而醒了过来。
“呐,惣一。你去哪里了?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更多
彩
“我不是留了字条吗?说我要跟朋友去参加烟火大会。”
我翻过身看向皋月姐。
虽然因为太暗而看不清楚她的脸,不过她似乎还是保持靠着墙壁的姿势。
“皋月姐,你为什么喝啤酒啊?而且还弄得到处都是。”
“嗯……对不起。明天我会好好收拾。”
“不要忘记,要收拾
净哦。”
我把皋月姐的无言当成肯定的意思,然后因为有件在意的事
而开
询问。“皋月姐,你今天去哪里了?”
“嗯……我去了哪里呢?啊,我是去看烟火。”
“是吗?既然这样,你打个电话给我就可以一起看了。”
“没关系,不用了。我也不想打扰惣一,而且也看到烟火了,这样就好了。”皋月姐的身体动了。
她离开墙壁,似乎躺到被褥上了。
“呐,烟火漂亮吗?”
虽然是过去式,但和山川问的问题是同一种。
所以我决定用回答山川的同一句话来回答她。
“或许,很漂亮。”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我,漂亮吗?”
又是和山川一样的问题。
我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时,听见了皋月姐的鼾声。
我放弃思考,再次翻身睡去。
我现在处于意识轻飘飘的状态,作着梦。
我所看见的,或者该说是我以为自己看见的山川,就在眼前。
她穿的不是昨天的浴衣,而是大学时那种便于活动的衣服。
发长度还是维持剪短的状态,对我来说还是有点不协调。
山川双手手指
缠,重复着张开又闭合的动作,看着我的脸。
我心想她是不是在看我,结果她马上别开视线。
她张开嘴的瞬间,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意志,我从正面回看她。
她脸颊以奇怪的形状放松,背对着我。
然后垂
丧气地走掉——我原本这么想,结果她却挺直背脊转过身来,对我说:回到眼前。
山川的举动很不像是他,或者该说,平时的山川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山川的一连串动作,让我很想替她取名为仓鼠。
山川似乎想告诉我什么。
至于内容是什么,只要观察仓鼠的行动就能大致明白。
虽然我也可以在这里装傻,但对我来说,没有必要拖得那么长。